人是群居性動物,普通人沒有誰能夠離開社會而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存在,這也是人的社會性屬性的一個表現。既然存在于這個社會,就離不開與別人的溝通交流,因為我們要進行生存、生活、發展。而在我們尋求別人對我們的認同時,最痛苦的感覺是甚么呢?是不被理解。
孔子說:人不知而不慍。他是圣人。圣人與凡人的區別就在這個“慍”字上。“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天乎?”等到他看清楚這個世間沒有人可以理解他的時候,孔老爺子也是仰天長一聲長嘆:知我者,唯有天!與其說天知他,不如說只有他自己才可以理解自己。
孔子一生,淡泊而勤勉。他為了那個時代奔走流沛。他的思想盡管在兩千多年后的今天,依然被很多人甚至被這個時代推崇,但在他的那個時代,理解他的人其實很少。很多人認為對于一個不可救要的時代,我們只能獨善其身。而孔子卻以天下為己任。他不愿逃避——君子應該完成時代賦予自己的使命。
一個平和至可以包容天下的人,依然被人們所不理解。更況乎我輩?
我們疾呼著:理解萬歲!是的,每個人都需要理解。那么,有沒有去想過這些不理解來自哪里?
想要別人理解自己,首先想一想自己有沒有設身處地的去理解別人?這個時候,換位思考也許是最有效的方法。人都是情感的動物,七情六欲,也許只要調換一個角度,很多別人讓你覺得難以接受的行為都變得可以坦然接受。
試著探尋別人行為的動機,也會幫助我們去理解別人。我們可以看到的,聽到的常常只是一個結果,對于那個產生結果的過程,也許才是我們去理解別人的一條最好的途徑。
理解了別人,在這種基礎上忖度自己的行為,那么這些行為就可以很好的被別人所理解。從這個意義上說,其實人與人之間的很多互不理解,以及由此而產生的種種誤會,都是由于缺乏必要的溝通所致。這些溝通包括思想上的溝通,即是否設身處地的從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語言上的溝通,即是否向別人清楚的表達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
活在塵世的,都是凡人,沒有哪個人可以透徹的把另外一個人的內心真正的看透。所謂的知己,也只是在溝通的基礎上才可以做到心領神會,兩個聾啞人,事實上是很難成為知己的。所以溝通是讓別人理解你的很重要的途徑,而這個時代,似乎大家都在流行耍酷。我行我素,你愛理解不理解。我懶得跟你交流,我的思想我作主。“理解”在當今更是何其難也!
人,是社會的動物,之所以會有語言的發明,實在是因為它讓人與動物有了本質方面的區別。如果我們放棄了語言,活在自己的思維里,那我們換來的只會是別人的永遠不理解。由別人的不理解導致自己的不理解別人,由自己的不理解別人導致別人的不理解自己,如此惡性循環下去,無窮潰也!
明澈地活著,會讓我們從很多灰暗的角落里走出來。人與人如果可以做到絕大多數時候的互相理解,那么,生活就會像順勢而下的溪水,流暢而舒心。少了諸多的阻塞與尷尬,人與人的關系,也就會和諧融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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