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依在窗邊,看過流淌在街中的人?是否靠著樹身,看過散落在地里的人?
粗略地看過去,哪里的人都一樣,哪一個人都有五官和四肢,都站著走,躺著睡,都會勞作和言語。
可仔細(xì)瞧瞧,街上的人與地里的人不一樣,眼前的人與遠方的人不一樣,喝酒的人與品茗的人不一樣。
有人如太陽,有人如月亮,有人如大樹,有人如小草,有人如虎,有人如羊。
也許,天空有多少不同的星星,世間就對應(yīng)有多少不同的人;也許,多少不同的事物,就對應(yīng)著多少不同的人。
人與人不同,但某些人卻類似。類似的人身上,常主動或者被動地貼著標(biāo)簽。如某些人是民主黨人,某些人是共和黨人,某些人是貴人,某些人是賤人,某些人是僧人,某些人是俗人。
同類人總有相同的信仰與品格,異類人的信仰與品格各不相同。民主黨人有民主黨人的信仰與品格,共和黨人有共和黨人的信仰與品格,貴人有貴人的信仰與品格,賤人有賤人的信仰與品格,僧人有僧人的信仰與品格,俗人也有俗人的信仰與品格。
為了名與利,人與人一定會斗爭與傷害。信仰與品格不同,人與人之間也一樣有斗爭與傷害。
時常,這類人處處耍弄自己的智慧,把那類人當(dāng)成木偶與小猴;這類人時時夸耀自己的品格,攻擊那類人丑惡與卑劣;這類人高高起自己的信仰,批判那類人的信仰是迷信與禍害。
人與人不同,不同的人的惡卻一樣。
其實,不同的信仰與品格,一樣平等,一樣高貴,一樣值得尊重。
太陽、地球和月球共生,才有了生生不息的世景;小草和大樹共生,才有了森林;猛虎和綿羊共生,才有了猛虎與綿羊的興盛。
不只這個人與那個人不同。在不同的時空里,一個人也是不同的人。
人世,是一個大舞臺;在這個大舞臺上,你方唱罷我登場。人生,是一個要演近百年的連續(xù)劇;在這個劇里,孩子是這個人,父親是這個人,學(xué)徒是這個人,專家是這個人,光明磊落的是這個人,陰暗兇狠的是這個人,勤奮精進的是這個人,懶怠無為的是這個人。
但旁觀者的眼是殘疾的眼。他永遠會把舞臺上那個孩子的可愛當(dāng)成表演者的可愛,那個父親的嚴(yán)慈當(dāng)成表演者的嚴(yán)慈,那個英雄的光明磊落當(dāng)成表演者的光明磊落,那個小人的陰暗兇狠當(dāng)成表演者的陰暗兇狠。
這不是旁觀者的過錯,這是旁觀者的命。別為此遺憾與悲傷,從本質(zhì)上看,人,只可能是那個摸象的瞎子。
人本是善?還是惡?難說。
人很難認(rèn)識自己,但有些人還是有自知之明。
有些人看到了自己的陰暗,看到了自己的丑劣,就誓愿除惡揚善,就立志驅(qū)趕陰暗迎來光明,就堅持做真的事,做善的事,做美的事。
我誓愿做真的事、善的事、美的事。
做真的事、善的事、美的事,不只會利益他人,利益這個世間,重要的是真的事、善的事、美的事能加持自己,自己會由此而獲得歡喜、智慧與力量。
做真的事、善的事、美的事,是修養(yǎng)自己,是為自己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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