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25日 星期一 晴
-01-
在圖書館里,坐在我對面的女學生一抬頭,和我對視了一下。然后她很快又低下了頭,躲閃著我的目光。
我就看到她白皙的皮膚上有占據一半臉的紅色胎記。
明明是挺好看的一個小姑娘,現在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應當正是青春大好年華。可是這么多年來應該被這個胎記困擾很多吧。
我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心情復雜。
自從我們對視過后,她就再也沒有抬起過頭看我。
這樣的女孩子,或許會因為這令她無法改變的胎記在這一路的成長中受到不少奇怪的言論吧。
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的人,總是容易受委屈的。
我曾經遇到一個因為智力有些受損所以除了被老師看不起以外還被同學欺負的男孩子。
那時候的我沒有欺負過他,還稍微照顧了他一點。
然后后來分班了,我們不在一個班里。他雖然還是被人嘲笑為“傻子”、“智障”,但他看到那些欺負他的人也是不理的。只是在看到我的時候每次都會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他不說,但記得對自己好的人。
后來我們很多年都沒有碰過面,而且我跟小時候也不一樣了。
只是記得當后來某一天我走在路上的時候,他騎著自行車從我身邊經過。我發現他跟小時候差不多,沒變多少。
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很多疑惑,似乎是想確定是我又不確定是我。所以我看到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回頭了好幾次。
他沒變,他的眼神里還是沒有安全感。
那么多年,還是沒變。
我不知道后來他又經歷了什么,還有沒有得到好好善待。只是聽說無論到了哪里依然是受欺負的對象。
他們,還是喜歡欺負弱勢的人。
這么多年,漫長的歲月,走過。
但我遇到的另一個同樣有些生理缺陷的姑娘卻比他幸運很多。
但這個女孩家庭美滿幸福,所以她父母好好照顧著她,不舍得她受一點委屈。
這個女孩被保護得很好,所以她的世界很簡單,她也不用懂得那么多旁人對她的不善良。
而且她無論什么時候見我,哪一年見我,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幾句話。
似乎她的記憶永遠停留在我小時候的那些話題上。因為我自從上了學就不常回家了,是在外面上的寄宿學校。
她總是看舊年的電視劇,總是懂事地知道與家人分享別人給她的東西,也十分孝順。
她似乎沒有年齡,就二十年如一日地活著。
她也不會結婚,就這么活在保護里。
對她來說,其實也挺好的。
不用接觸外面的復雜的社會。
她的生活,總是如此。
活在一個單純的,重復的童話里。
-02-
他們不過是一些跟我們有點不一樣的同類而已。
我看過一部叫《恐龍當家》的電影。
當我看到小野人和小恐龍一起經歷生離死別之后因為要各自找尋自己的歸屬因而不得不分開時看哭了。
他們曾互相依偎,互相做彼此的依賴。對方有難都會義不容辭地站出來。
連不同物種之間都懂得感恩,都懂得珍惜,何況是我們同類呢?
沒有人想生來就是不健康的。即便不被人喜,也不應該被當成欺侮的對象被踐踏蹂躪自尊。
有的時候,人們總是太容易產生世俗的偏見了,對很多事物都是這樣。
有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說起泰迪狗。
現在人們說到“泰迪”,會叫它“泰日天”。
其實呢,這是一種世俗的偏見。
當然我們不否認,我們生于世俗,大多會有偏見。
其實他們的那種為人所嘲笑的行為只是一種本能,他們比起很多狗身軀嬌小,但你不能否認它們沒有一顆變強大的心,或者說它們就是很傲嬌,有雄心壯志。
它這么做或許只是為了顯示它生命的活力。
可能在我們眼中的確很“下流”,但在泰迪的群體中就跟我們吃飯睡覺一樣正常。
雖然我們看到兩只狗的交配覺得很尷尬。不過換個角度,它們或許也不能理解人們的這種行為。
所以說,我們很多時候還是應該平等客觀一點。
如何對待別人,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所以我認為父母從小就應該給孩子正確的教養。
喜歡一位詩人對女兒的教導,他說:
善良的人也好,學習優秀的人也好,都不如做個善于觀察的人。看冬日窗邊的洋蔥怎樣扎根,看看人們何時笑,何時哭。
今天上學校,看看沒帶便當的孩子是誰,然后和她一起分享。
父母應該最先是教會孩子善良的人,只要他們有以身作則的善良。
不過談起“善良”這個話題,我又有話要說,因為我希望這是“有原則的善良”。
因為有的時候,孩子不能明辨善惡,我們是寧可他們不善良的。因為那種情況就不是面對我們身邊的弱勢群體了。
比如那個叫《素媛》的電影,那個叫“素媛”的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電影里,素媛躺在病床上,用怯弱的聲音問:“我做錯什么了嗎?”
孩子當然沒有錯。
就如同善良美麗沒有錯,天真爛漫沒有錯。
只是,這個社會上的大人們錯了,所以你非但不會得到夸獎,反而受到了重大的創傷。
身與心。
但現實社會中,“素媛”這樣的孩子其實有很多,但他們并不一定都會收獲善待。
很多時候,人們往往用白眼和非議去代替幫助他們走出心理陰霾的行為。
而實際上,正是因為人們的“白眼”和“非議”的態度滋長了惡勢力,給他們“如虎添翼”。
多少人因此成了魯迅先生筆下的“幫閑”,將心比心吧。
-03-
多一點正能量,請好好善待我們身邊有點不一樣的他們。
就當積累福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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