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春節紅包多,為情消得錢包瘦
前幾天新聞爆出蕭山經商的曹先生,從初一到初三,僅僅是包紅包、請客吃飯、送禮等等人情消費,高達10萬。
“人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春節前后,是蕭山操辦酒席的高峰時期。
現在的禮金日益看漲,最少也要六百元起步,多則上千,有的甚至過萬,讓人苦不堪言。
游子們面對親友和鄉鄰舉辦的酒宴,雖然心中反感,但還得按照“老規矩”,打腫臉充胖子送上一份禮金。
除了結婚禮金,還有小孩子的紅包。
兩三年前,還只要包個一兩百元的紅包,但現在蕭山的行情已經遠遠不夠了。親朋好友加起來十幾個孩子,真的有點吃不消。
這樣的風俗和消費,讓所有人大呼:不敢回家,不敢過年。
春節是人情消費的史無前例的高峰期,婚禮、紅包、送禮樣樣離不開真金白銀。
春節7天,成千上萬的支出大家早已司空見慣,讓普通白領一夜回到解放前。難怪很多人調侃,回家前是Marry,回家后是二妞。
網絡上一份調查顯示,受訪者中:
春節期間人情支出在500~2000元的網友占比最大,為37.2%;
其次為2000~5000元區間,占比為32.5%;
花費5000~10000元的網友占12.5%;
還有5.5%的人花費在1萬元以上。
恐年族日益壯大,越來越多的80后、90后不愿回家和家人團聚,流行旅行春節。
大年三十的朋友圈,不再是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家庭聚會的照片,而是世界各地的風景大片。
我有個同學,前幾年離婚,特別怕回去被老家的三姑六婆逼著相親,也怕父母抬不起頭,還要給同齡親戚朋友們的孩子包很多紅包。
于是她干脆給父母買了旅游套餐,父母在三亞領略熱帶風情,自己在日本邂逅冰雪奇緣,分開旅行,不亦樂乎。
其實,人情消費何必非得用出手大方來展示自己混得不錯的假象呢?面子心理,成了很多人春節不敢回家的主要原因。
美國作家丹·格林伯格說:“如果你想過上悲慘生活的話,就去跟人比較吧。”
比較得來的快樂是短暫的,從中帶來的痛苦卻是永恒的,因為總有人比你強,比你優秀,比你過得滋潤。
盡管你已經很努力,很拼搏,你也很想生活得更好,但是,大多數人只在意比較而來的結果,卻不在意我們奮斗的過程。
打賞別人,是為了滿足自己
朋友跟我吐槽,自己過年的預算是1個半月的工資,因為沒有孩子,也沒有啥親戚朋友要走動。
我們雙方家庭都沒有為了面子必須要去做什么的想法,更愿意把錢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但很多老家的朋友為了這個很愁,好好的一個年,錢沒了,還得不到休息,比上班還累。
這正是春節期間因為好面子而過度人情消費群體的真實寫照。
說句不好聽的,大部分人打賞別人,就是為了滿足自己。
有一位作者這樣描述春節期間畢業十年的同學會,大概是他見過最丑陋的同學會。
人生的分水嶺已清晰可見,已完全褪去學生時代的單純。每個人都變得居心叵測,面目猙獰。
華麗的包廂里全是人生的演員,華麗的衣服里全是生活的褶皺。
不論飛黃騰達還是落魄他鄉,女同學們都要拼命抓住青春的尾巴,在臉上精描細抹,在衣柜里千挑萬選,整出一副現世安穩、風韻猶存的樣子。
春節就是大城市打工者回到老家之后的集體裝逼最好時機,無論是同學會、家庭聚會、走親訪友,全都變了味兒。
為什么?國人好面子,其實本質上是因為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
人類需求像階梯一樣從低到高按層次分為五種,分別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
打賞可以獲得別人的感謝和尊重,是一種能夠滿足自尊的需求,但實際上這些過度大方的人會有一種錯覺。
心理學上有一個聚光燈效應,有時候我們會不經意把一個好處放大到無限大,以為人人都會關注,其實事后別人早就忘記了。
如果是用打賞別人讓別人能記住你的好處,真的不見得。
打賞別人還促成了互聯網一種新的產業——網紅經濟的誕生,而這種現象已經蔓延到00后中很多并不具備收入能力的群體。
有的孩子偷了家長的銀行卡幾萬、數十萬的給直播間那些根本不認識的網紅不停打賞,只為獲得他們喊一聲,我的王。
可見,家長們之間所謂虛情假意的打賞行為已經偷偷被孩子效仿,尤其那些平時沒什么存在感的人,更要通過打賞別人來給自己的人生履歷鑲金,滿足自己的虛榮情結。
一方面是自己的尊重層次需求,一方面是入鄉隨俗,環境和自我行為激發了春節現象級攀比,這筆賬,高達十萬,相當于一個普通工薪階層一年的薪水。
你是什么收入就包多大的紅包,非要打腫臉充胖子,甚至借錢送禮,只能說你實在是太虛榮,這些錢捐出去都比送出去有價值。
面子是底層人的家當,里子是上層人的家產
過年如何花錢,就能看出你所在的階層。
我周圍年收入十萬左右的普通白領,平時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擺脫月光,一到春節到處吃喝玩樂應酬打賞,年終獎就像一陣龍卷風,刮來帶走了一切,秒變年光。
但我有一個年入百萬的培訓師朋友,一年難得休幾天年假,于是提前幾個月就預留一部分開銷給家人雙方父母訂好了機票,全家一起在國外跨年,有家人的地方就能團圓!
還有一個年入千萬的互聯網大咖,過年也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卻閉門謝客,在朋友圈消失,原來是抓緊時間看書學習充電,準備年后的電商大戰。
從過年花錢的方式就可以管窺一豹,收入低的人,過年就是里里外外裝扮家和自己,買新衣服,換新行頭,大年初一如果不穿新衣服會被人看不起。
收入高的人,過年就是親戚朋友聚會團圓,趁著年假看書、旅行、好好休息、充實自己。
《非誠勿擾》上的常駐情感導師、心理學博士黃菡教授,曾經說:“我用華為,是因為我買得起蘋果。”
為什么窮人用蘋果,富人用華為?
不僅僅是因為大數據調查結果。使用華為Mate 10的用戶大多為中青年男士,高學歷、高管、老板;而使用iPhone8的用戶大多為白領、學生、企業員工,以生活在三四線城市為多。
當然用iPhone的用戶肯定不都是低收入者,有錢人也不少。
但是窮人會基于“口紅經濟”原理(當經濟不景氣時,買口紅這種低端奢侈品滿足虛榮心)而繼續對蘋果手機狂熱的追求,已經成為了一個普遍的社會現象。
對于年收入100萬以上的中產來說,購買價值不到一萬的蘋果手機對他們來說與月薪寥寥幾千的打工族心理感受不可同日而語,因此,他們可以理性的去選擇性價比更高的電子產品。
面子是底層人的家當,里子是上層人的家產,越底層的人越在乎面子,相互攀比,越上層的人越在乎里子,提升自己。
擯棄負向攀比,不要為了別人刷存在感
好面子,講排場,走親串門愛嚷嚷,哪里是年味變了,是你攀比的心態、愛秀的模樣跟過年無關。
心理學中有一個攀比效應,把人們日常行為分為了正向攀比和負向攀比。
傾向于正向攀比,例如比誰讀書更多、跑步更快,能使人更加上進。
而往往偏向于負向攀比的人居多,包括嫉妒(見不得你好、仇富)、好面子(發紅包、送大禮)、習慣性攀比等等,養成這種行為模式的人,只會越來越陷入自我懷疑和否定中無法自拔。
曾經聽到過一個佛教故事,小和尚發現師父和大師兄都得到了6個饅頭,而他自己只得了4個饅頭,于是找到師父。
師父把自己的饅頭拿了兩個給小和尚,小和尚吃得很撐,還說明天也要6個饅頭。師父微笑著對小和尚說: “明天你要不要6個饅頭,還是等會兒再說吧。”
很快,小和尚覺得肚口渴,然后就去喝了半碗水。接著,小和尚的肚子比剛才更脹了,而且有點兒發痛。這時,師父對小和尚說:
你多得了兩個饅頭,卻并沒有享受到它們的好處。相反,它們給你帶來了痛苦。得到不一定就是享受。不要把眼光盯著別人,不要與人比,不貪,不求,自然知足,自然常樂。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究竟怎樣過一個輕松年,第一要義就是克服負向攀比心理,知足常樂。
正視自己真實身份認同感,不要把眼光盯著別人,不要花錢在三姑六婆面前刷存在感。
有一位詩人朋友說:“記憶中,年的味道,和新衣服布料的味道是一樣的,都是新的。”
提前兩個周,新衣服就買好了,媽媽警告說,不許穿,要等到過年。
就這樣等啊等,好幾次晚上,偷偷打開媽媽放衣服的衣柜,把房門鎖好,穿上,一遍一遍的照鏡子。
在媽媽發現之前,趕緊原封不動的放回去。
那時的年,是“煎熬”的。
如今,過年衣服很早就買了,早早的穿在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早已覆蓋,還要拍照發朋友圈告訴大家,我過的很好。
現在的年,也是“煎熬”的。
可是我依然熱愛過年,因為,把時間和金錢花在過年真正該做的事情上,陪父母刷一次爆款電影,陪孩子逛一整天動物園,陪許久未見的朋友促膝長談,不攀比、不跟風,年味兒就會回歸。
作者簡介:韓老白,富書簽約作者,獅子座正能量辣媽,小清新文藝設計師,讀研時擔任校報主編,畢業后工作五年從設計院裸辭,懂點心理學,專注塑造女性職場、婚姻幸福力,愿我的文字,陪伴萬千女性共同成長,簡書,微博@韓老白。本文首發富蘭克林讀書俱樂部(ID:FranklinReadingClub),百萬新中產生活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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