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統的經濟學觀點中,經濟全球化促進了社會分工,縮小了貧富差距。為什么呢?因為國際貿易中各國有“比較優勢”。簡單說來,發揮比較優勢就是:美國做一臺電腦用五個工人,越南做 一臺電腦用30個工人。美國做一條褲子用一個工人,越南做一條褲子用兩個工人。那么分工就是美國做電腦,越南做褲子。為什么呢?因為大家時間有限,美國就挑自己最擅長的做,即便他的“絕對優勢”都有,但是做電腦更快更賺錢,就把做褲子的機會留給越南。分工就這樣產生了。
但是馬斯金先生和他的研究伙伴提出了一個新的角度:發達國家內部生產率也是三六九等。具體舉例說來,發達國家中美國生產效率是A,韓國效率是B,發展中國家中印度生產效率是C,加納生產效率是D。合作只會出現在差距不是特別大的生產效率之間。美國和韓國會有合作,韓國和泰國會有合作,泰國和加納會有合作。
但是,美國和加納幾乎沒有合作(這里只是不精確的舉例)。就像以高新技術產業為主的“美國們”,主要是跟高技術發達的日本、法國、英國等國在“一個圈子”合作,偶然跟“韓國們”合作,很少跟“泰國們”合作,至于“加納們”……所以這就導致了這樣的情況:“美國們”自己玩,偶爾帶著“韓國們”玩;“韓國們”和“泰國們”一起玩,基本沒人跟“加納們”玩,偶爾玩也是把最不賺錢的最沒人愿意做的事情交給他們。
于是乎,滿門優秀的“美國們”突飛猛進,躋身良好的“韓國們”馬不停蹄緊隨其后,勉強及格的“泰國們”步履蹣跚,掛了又掛的“加納們”匍匐前進,甚至原地踏步。富國和窮國的差距,由于其背后的差距跨度太大,越來越大。
學渣的頓悟
跟土豪做朋友,也是一個道理。“土豪”這個戲謔的概念是從錢的角度說的。我們就把這個分析僅僅限制在很俗的“錢”的角度。這樣分析就容易且清晰多了。原來我覺得社會中只分為“他們土豪”和“我們窮人”,所以只要和土豪做朋友,就會像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合作一樣,互助互愛,共同進步,“他好我也好”。但是事實上如馬斯金先生分析的全球化合作一樣,社會的財富層級遠遠不止兩個,土豪和土豪之間、我們和土豪之間、我們和我們之間,都存在著很多跨度。
就像之前將國際社會簡單劃分為“美國們”“韓國們”“泰國們”“加納們”一樣,我們將社會簡化分為“億萬富翁”“百萬富人”“十萬平民”“屌絲如我”。恰如之前對國際分工的分析一樣,“億萬富翁”基本自己玩,偶爾帶著“百萬富人”玩;“百萬富人”和“十萬平民”一起玩;“屌絲如我”基本自己玩。
所以,要想跟土豪做朋友,自己首先不能太窮,因為真的會有“窮得沒法做朋友”這種情況。當“大土豪”每天在高檔會所燈紅酒綠的時候,咱騎個自行車過去也確實不方便不好看。所謂禮尚往來,每次三萬的酒水單他們都買了,自己囊中羞澀也有點過意不去。反倒是跟和我們差距不是那么大的“小土豪”在一些好的酒店吃吃喝喝要舒坦些,畢竟彼此之間的話題、內容、價值觀等等的交集要多得多。
于是乎,僅從財富層級這一角度看,如果真的有人想“功利地”和“土豪”做朋友,首先要清晰定位自己的財富層級,再去同和自己財富層級相差在一定范圍內的“土豪”朋友愉快玩耍,這樣發展友誼的過程高效率,發展友誼的結果高質量:太窮,就別找太富的玩。
如果窮,我憑什么?
至此馬斯金先生對“土豪我們做朋友”的啟發基本說完了。現在,我們將假設極端化,來假設一種非常極端的情況:“如果我就是想要出于功利目的,跟土豪做朋友呢?而且我還很窮!”個人觀點,“屌絲如我”可以通過增加“自身獲取社會資源的潛力”來讓自己獲得自己想要的“土豪我們做朋友”的機會。也就是說“屌絲如我”的潛力可以“折現”,折現成“十萬平民”“百萬富人”“億萬富翁”,全看自己境況。自己的內外能力可預期的在未來能夠達到什么程度,也可以決定著財富層級,只不過“折現”這東西不太穩定,不過給人穩定的感覺到什么程度,就看自己本事了。
怎么能加強自己“潛在獲取社會資源的能力”呢?老生常談的話題,不多贅述。比如學識更廣、專業技能更強、學術水平更高、業務范圍更廣、長得漂亮等等。也就是說,所有在個人力所能及范圍內的提升,本身都是“跟土豪做朋友”的途徑。如果只是著眼于如何通過各種“勾搭”和“結交”的社交技能等等,是和跟“土豪做朋友”這一目標背道而馳的。總之,你那么窮,土豪憑什么跟你做朋友?憑的是你有潛力,而不是夠殷勤。
熱門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