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在化學上被稱之為能在水溶液中產生氫離子的物質,而心酸則有悲痛、傷心的意思了;雖說是疼的意思多些,可與心字連在一起也就有了悲傷的意思了。中午的一頓飯吃出了我心中的太多的酸與痛。人生無常,家族里一位遠房的堂兄去世了,義無反顧。卻是勾出了一番酸與痛。按說是生老病死是人生中最普通平常不過的事了,只是因為發生在這個悲劇式的家庭。堂兄早在文革年代就患上精神分裂,家中妻兒老少窘困度日,待兒女長大成人,卻又因為兒女之事而倍受煎熬(長女婚姻遭遇過不幸,次子因疏于管教而走上歧路,臨終時未能瞧上一眼,至今年一家人仍然擠在一間小屋子里)。責任——作為一個兒子、丈夫、父親,對他來說已經是太奢侈了。
記得祖母在世時,逢年過節總會安排小叔帶上幾樣禮品去看望一下我堂兄的父母,他們一家人為此要感動好些日子,畢竟他們太貧困在村上幾乎沒有人像我們這們關心過他們,盡管我們當時也不富有,我們也不圖他們的感激。祖母去世已有十多年了,現在我們除了道義的關懷和支持,不曾有過此類的表示,他們也未曾從逆境中扭轉過來。
一晃,我已有了妻和女,我知道自己暫時還不富有。幸好還懷著一顆慈悲的心,想起了一次慈善會上的一首小詩:
一年四季十二個月,月有盈縮,
慈悲為懷,像滿月之光柔和,
把清輝灑向大地每一個角落。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有出落;
催開迎春、桃花,溫暖你我。
是慈心,鋪平道路上的坎坷,
是善心,壓倒江海上的風波,
是愛心,創造大地上的生活。
慈愛是大洋里的定海神針,
友愛是高山上的雪蓮百合,
摯愛是烈火里開出的花朵。
世上任何財富都是越分越少,
惟獨愛心,卻是越分越多……
播下愛的種出,長出遍地佳禾。
……
……
我心痛是因為遠房堂兄的撇下老小溘然而去,我心酸是因為能力有限而不能給予別人太多物質支持,我只記得祖母的一句話:做人要常懷慈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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