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戀戀風(fēng)塵才知道懷念是人生永遠的炊煙,是飄蕩在我心靈的春天,縱然歲月之舟將載我遠涉萬水千山,過去的一切仍是我記憶中不老的容顏。讀了歸有光的《項脊軒志》之后,我被歸有光的那份情感深深打動了,《項脊軒志》觸動了我內(nèi)心的那份懷念,讓我想起了我們前面的那座老院。
老院不是我們家的,而是我大爺爺家的。老院和我家只有一墻之隔,我小的時候老院就已經(jīng)破敗不堪了,大概有一二十年沒住過人了。老院中共有兩間房子,并且還都是土屋,從這兩間土屋中,我仿佛看到了新中國剛成立時人們生活的情景。土墻上面有很深的被與沖刷過的痕跡,讓人看后感覺這房子肯定經(jīng)歷了太多的風(fēng)雨。 土墻上面有一個洞(以前是個窗戶),時常有只老鴰飛來,這幾十年來他們也許幾次演繹了烏鴉反哺的動人情形小鳥不知幾時銜來的樹種和草種,在屋頂上落地生根,有些草和樹都已經(jīng)半人多高了。老院沒有大門,院墻也早已坍塌,空蕩蕩的院子里只有一棵棗樹和一棵梧桐樹相依為伴。這兩棵樹已經(jīng)相當有“歷史”了,聽我奶奶說爸爸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這兩棵樹了。
我們胡同一共有八戶人家其中七戶都是姓石的,過去電視還不普及的時候,我們胡同的人茶余飯后都喜歡在梧桐樹下聊天,夏天的時還可以乘涼,這棵樹下不知留下了我的長輩們多少的歡聲笑語。爸爸的童年生活就是在這里度過的,如今我又在這里度過了我的童年。至今我仍清楚地記得小時候我杉樹打棗的情景;仍記得我和小伙伴們捉迷藏,我藏到樹上,小伙伴們圍著我團團轉(zhuǎn)的情景;仍記得在樹上蕩秋千的情景;還有和小伙伴們一起捉老鴰的情景……老院和樹給我留下了太多童年的回憶,這些回憶也成了我童年中最珍貴的記憶。
奶奶指著棗樹和梧桐樹對我說:“種這兩棵樹的時候,你大爺爺是蒸饅頭的,那時候沒有機器,饅頭只能用手工作,所以又叫做手工饃。現(xiàn)在你爸爸又繼承了這份手藝,不過現(xiàn)在比以前先進多了,你小時候這棵樹還能結(jié)出不少棗,但現(xiàn)在一年比一年少了,唉,人越發(fā)展越好,我卻越來越老了。”
奶奶的這一番話已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剛才描述的老院也是三年前的樣子現(xiàn)在老院已經(jīng)不存在了,土屋倒了,棗樹也被砍了本來就空蕩蕩的院子現(xiàn)在只剩下一棵梧桐樹顯得更空蕩了。值得可謂的是這棵梧桐樹現(xiàn)在還很茂盛,也許我的兒子的童年記憶中也會有這棵梧桐樹。不過梧桐樹下現(xiàn)在很少有人在那兒聊天了,我以前的小伙伴有的還在上學(xué),有的打工去了,還有的都訂婚結(jié)婚生孩子了。
歲月流逝時光的變遷,已是物是人非人。生也許就是如此,每個人需得有幾次這樣物是人非的經(jīng)歷,方可感受到過往一切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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