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二十年前的三十歲生日,是在一無所成的境界中度過的。
作為一個讀書人,只是在為自己的樹挖坑,離結果遠得很,實無“而立”可談,讀書,寫那些可以成為文章的漢字。痛快的玩一個夜晚連同早晨,構成了我三十歲的人生內容。
三十而立,自覺有違古訓的我,是否也該有一個能讓人心安理得的外在理由?
四十歲的那年,終于有了些不惑的感覺,那就是生活的快樂和人生狀態是聯系在一起的。
其實,在我內心深處,有一種磨煉得特別深的自我感受和生活困惑,人生路上的某種彷徨和掙扎,還有三十歲前若明若暗的愛情,四十歲時人生仕途的有望無望。使我想起往事,總要為之嘆度不已。
自以為早就超越了“為賦新詩強說愁”的年齡,自以為悠悠歲月、坎坷人生足以擦亮了我的雙眼,足以洞若觀火。
于是,這五十歲的人生轉眼之間就在眼前了。
竊自喜而認理:此生三十未立卻已是不惑,且將“而立”留待四十!想不到待到不惑之年時,卻已經感受到天命,人生的程序有所改變,但生活的意義、生命的本質卻并不殘缺。
往事難忘,匆匆走過人生的大半程,靜靜回眸,斑斕的過去,一如似水流年,幾許滄桑,幾許無奈,幾許感奮交織在心中。
我想,對于年屆五旬的我來說,往事是一段甜蜜而憂傷的故事,這故事是一部人生原著的延續,又是一個精美構思的殘篇,這故事沒有開始也沒有結尾,字里行間寫滿生命的寓意,回望生命的光陰,除了換來一堆虛虛實實的文字外,就只有幾個似是而非的虛榮和頭銜。
“而立”似乎依然很遙遠,“不惑”也只是心中的意念,更為糟糕的是,站在五十歲的門檻上,望望心里的世界和身外的世界,覺得過去自詡的“而立”和“不惑”并不實在,即使現在,依然在“惑”和“立”的圍城之中,何來感受天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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