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拍的是南方發生的故事,來一個人說一口東北話,我都煩死了。你們能不能學南方話?如果你是一個專業的演員,你就應該具備這樣的能力。你演哪兒的人,就說哪兒的話。
過去張藝謀拍《秋菊打官司》,鞏俐在山村待兩個月,跟農村人在一起生活,挑水、做飯。今天的中國明星,誰能拿出兩個月時間去體驗生活?
我們在北海道拍《非誠勿擾》的時候,我對日本工作人員說把監視器挪一下。他那個線捋得慢一點,結果他的組長一個大耳光打過去。他馬上鞠躬。
有一個日本工作人員搬器材時,蹭到中國攝影師的腿了,負責器材的組長把那個小子叫過去,一腳踹他肚子上。他爬起來就鞠躬。
咱們這兒的年輕人也沒干過什么,就牛皮烘烘地來了,這要在日本都得每天大嘴巴抽他。我們的年輕人,其實一點也不比日本人差。我們能不能有那么一點玩命的精神、榮譽感和對行規的尊重?
當你提出一個要求來,韓國工作人員第一反應是:我一定要滿足你的這個要求,我要是沒有做到,我很丟臉。咱們國內的什么部門呢,他第一反應就是導演,這根本不可能,完全沒法弄。”他其實就是怕麻煩。
我現在的攝影師,經常會提出一些讓很多部門覺得麻煩的問題,但是他是一個非常牛的攝影師。在中國,這樣的人會被孤立,說這人真煩,真討厭。
我既沒有家庭背景,也沒上過大學,甚至高中都沒好好上,我能干到今天,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非常的刻苦。從我做美術助理的時候起,我就想,除了把我這個事做好,我能不能還幫別人做一點?絕對不是說人家說一個事,我先說這個事做不到,太麻煩了。相反,我覺得終于給了我一個機會,可以讓他們看到我有這個能力。我一路都是這么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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