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認識一個非常優秀的女生。
大學畢業后她成功申請到了英國公費留學,還找到了一份相當好的實習工作......
不了解她的時候,我和其他人一樣對她這么幸運的人生表示異常羨慕和嫉妒。
一次機緣巧合后知道了一些她的過去。
之后父母關系失和,協議離婚。
父母的生活一團亂,根本無暇顧及她。
大學時期她一邊做家教掙錢,一邊學習,期間她還自學了會計知識。
別人的大學都在泡吧逛夜店,只有她躲在墻角認真地啃那些枯燥的專業書。
她在英國留學的時候,交往了一個男生,但是那個男生卻背著她劈腿了,她患上了抑郁癥,整天整天地掉頭發......
后來她覺得不能這么頹廢下去,于是通過各個方面努力提升自己,逼著自己做到最好,終于在跑了無數個公司之后,找到了最滿意的實習工作。
但是這些事情,別人都不知道。
她朋友圈里評論最多的就是:真羨慕你,命真好。
我們總是能看到別人身上光鮮亮麗的部分,總覺得別人的運氣真好,走路都帶著風。
而這些看似開掛的人生,都是因為他們敢對自己下狠手。
【二】
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是也有一些人,幸運地就出生在羅馬。
從他們一出生起,最好的資源都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們總覺得這樣的人,簡直是人生贏家,我們辛苦努力想要到達的終點,卻是別人看不上的起點。
但是我后來明白了,那是因為別人的父母對自己夠狠,對自己下得去手,所以孩子才能出生就享受所有最優質的資源。
而我們大多數人的父母,往往在安逸中錯失了成就自己的機會。
現實情況確實如此,越追求穩定,越將自己包圍在安全感中的人,越容易被穩穩地收割而不自知。
我是個挺容易自我滿足的人,踏入社會后,雖然沒有取得非常大的成就,但對現狀依舊滿意,直到去年我遇見了初中同桌大可。
聊天過程中,我簡直震驚了。
我才知道她自學了日語,高中畢業后去日本讀了大學,主修建筑,還額外學了一門經濟。
沒課時在日本餐廳打工,偶爾做些翻譯的兼職,憑著日語和英語的優勢為自己賺到了大學學費,之后通過托福的高分去了美國知名大學。
她說:“如果我當初沒有下狠心逼自己一把的話,可能畢業后還在小縣城里做著無趣的工作,過著一眼望到頭的生活。
所以人不能滿足于一時的安穩,不然就把自己限制死了。”
那一瞬間,我有點語塞。
我以為自己走入社會,終于脫離了家庭的束縛和無休止的比較,幾乎擁有了生活的全部時,我的好朋友已經跑得飛快,只有我還站在原地為自己的小確幸而感到沾沾自喜。
【三】
表弟前段時間大學畢業了,處于忙碌找工作的階段。
但面試時,總屢屢受挫。
前幾天去他家,看見他正葛優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玩到一半,突然跟我說:
“我那個大學同學哦,真的開掛了,畢業前收到了好幾封500強公司的offer,他怎么那么幸運,真是羨慕死我了。”
我們好像總是習慣性地隔著手機和電腦的冷光屏,去羨慕別人的人生,卻不想著如何改變自己當下的現狀,讓自己過得更好。
羨慕沒用,你得行動。
不然你永遠只是那個一直仰望別人的路人甲。
反觀我身邊那些被稱作開掛的人,他們都有個非常大的共同點,就是能夠勇敢地跳出舒適區,擁抱未知。
我的堂叔是改革開放后的第一批民營企業家。
他原本在體制內做著一份“鐵飯碗”的工作,但是工作幾年后變得沒有新意,覺得這份工作慢慢變成了埋葬他的“墳墓”。
雖然他的父母強烈反對,但依舊裸辭了。
創業初期,對于一個一窮二白的年輕人來說,沒有經驗簡直是致命傷。
但是他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冷靜地比較和學習了他人的成功經驗后,開始整合起以前的人脈資源,客戶資源,還拉了幾個以前的同事做合伙人。
從剛開始的不溫不火到后面在建材領域殺出一條血路,他花了十年時間。
管理學家德魯克說過:當今的知識工作者,工作年限遠比一家公司的壽命要長。
這就意味著,一個人很難一輩子只在一家公司工作,只做一個崗位。
如果只待在舒適區,終會被時代淘汰。
所以請勇敢地跳出舒適區,在可接受的范圍內,小范圍的嘗試冒險,挑戰自己通常做不到、不會去做的事情。
【四】
前幾天二刷了電影《肖申克的救贖》。
里面有一句臺詞,給了我非常大的觸動:
“這些墻挺有意思,一開始你抵觸它,然后你習慣它,最后你不得不依賴它,這就是institutionalization(體制化)。”
我們總有一種習慣,就是喜歡在熟悉的環境里待著,因為這會給我們巨大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一旦建立,我們就會慢慢地愛上這種感覺,對周圍的事情開始變得麻木。
所以現在有很多平庸的人,他們并不是沒有突破自己的能力,而是在安逸中喪失了自我,喪失了對夢想的渴望與追求。《肖申克的救贖》里,同樣有一句臺詞讓我感動不已:有些鳥兒是關不住的,他們的羽毛太鮮亮了。所以,別做高墻里的困獸,要做就去做一只飛躍高墻的鳥。
你會發現,原來自己也能活成別人羨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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