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遭受不幸時,命運并不能阻止我們合理地承受它。 ——普魯塔克
一位年輕人在玩,或者我該說是練習足球,在常春藤聯盟的大學里。杰利的技巧還不足以在定期的球季比賽中踢球。但是在4年里,這個衷心付出、忠誠不貳的年輕人,從未錯過練球。教練對杰利的忠心耿耿與無私奉獻印象深刻,同時也對他對待父親的誠摯熱愛感到驚訝。有好幾次,教練曾經看到杰利和前來探訪他的父親手挽手在校園內散步。但是教練沒有機會與杰利談到他的父親或是認識他。
在杰利高年級時,賽季中最重要比賽——陸軍對海軍、喬治亞對喬治亞科技,或密歇根對俄亥俄的傳統對抗——前幾天的某個晚上,教練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他看到杰利,臉上充滿悲傷表情。
“教練,我爸爸剛死。”杰利喃喃地說,“我可不可以這幾天不練球回家?”
教練說他聽到這消息很難過,當然,讓他回家是毫無問題的。當杰利低聲說“謝謝”并轉身離去時,教練補充說:“請你不必在下星期六比賽前及時趕回來,你當然也不必擔心比賽了。”年輕人點頭后離開。
但是就在星期五晚上,離大賽僅數小時,杰利又再一次站在教練的面前。“教練,我回來了!”他說,我有一個請求:“可不可以讓我明天參加比賽?”
教練原本想借著說明這球賽對球隊的重要性,來勸服他放棄請求。但是,最后他卻同意了。
那晚教練輾轉反側。他為什么會對這個年輕人說可以呢?敵對球隊一般被認為按實力會贏他們3個球。他需要他最佳的球員參與整個比賽。假設開球輪到杰利,而他失誤了;假設他參加比賽,而他們輸了五六個球……。
顯而易見地,他無法讓這個年輕人上場。這點是毫無疑問,不過畢竟他已經答應了。
所以,當樂隊開始演奏,觀眾興奮吼叫時,杰利站在目標線上,等著踢開場球。
“反正球可能不會到他那邊。”教練自己這么想。
不過,教練會調度一陣子,確定其他的中衛及后衛帶到球,然后他可以請這個年輕人下場。那樣他就不必擔心會有重大失誤產生,同時他依然可以信守諾言。
“喔,不!”當開場球正中杰利懷中時,教練呻吟著。但是,未出現教練預期的失誤,杰利緊緊抓住球,閃開了3個沖刺的防衛,跑過中場,最后被扭倒在地。
教練從未見過杰利跑得如此敏捷有力,而且或許感應到某些事,他叫后衛給杰利暗號,后衛用手把敵手推開,杰利用力突破扭倒,得到20碼球來回應。他帶球通過目標線。
優勢的對手愣住了。那小子是誰?他甚至不在敵隊的情報紀錄中,直到那個時候,他一年才參賽整整3分鐘。
教練讓杰利留在場內,他在整個上半場中,又是攻擊又是防衛。扭倒、攔截、擊倒傳球者、對鎖、快跑——他全做了。
在這中間,失敗的敵隊獲得兩個扭倒。在下半場,杰利繼續激勵自己隊友。最后槍響時,他的球隊贏了。由于打贏了不可能的勝仗,球員休息室中鬧哄哄的。教練找到杰利,發現他把頭埋在手中,躲在遠遠角落里安靜坐著。
“孩子,剛剛在外頭發生了什么事?”教練抱住他問。“你不可能打得像剛才那么好。你沒有那么快、那么強壯,也沒有那么技巧純熟。怎么回事?”
杰利望著教練,慢慢地說:“你知道,教練,我父親是瞎子。這是第一次他可以看到我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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