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死,也沒有睡,他只是從人生的噩夢之中一朝覺醒。 ——雪萊
“我要回丹麥的家去,兒子,而且我要告訴你我愛你。”
在我爸打給我的最后一個電話中,他在半個小時內把上述的話重復了7次。我并沒有真正聽出他要傳達的意思。我聽到他說的話,但并沒有收到訊息,更甭說論它深刻的內涵。我相信我爸會活過100歲,像我那個活到107歲的叔公一樣。我并沒有感覺他對媽的去世很自責。
也不了解他深深的寂寞,不知道他絕大多數的好友已經離開這個星球。他淡淡地要求我和我家兄弟為他生下下一代,這樣他才能來得及當個有所貢獻的祖父。
“爸過世了。”我弟弟布萊恩在1973年7月4日說。
我的小弟是個聰明伶俐的律師,反應敏捷,有幽默感。我以為他在開我玩笑,所以我等著他自己辟謠,但他沒有。
“爸在他出生的那張床上去世了——在羅茲凱蒂。”布萊恩繼續說,“殯儀館的人把他放進棺木里,明天會把他的遺體運到我們這兒來,我們該準備舉行葬禮了。”
我無言以對。這件事不該是這樣的。如果我知道那是爸生命中最后的幾天,我應該和他一起到丹麥去才對,我相信那些宗教慈善團體所強調的話——“沒有人該孤獨地死去。”
當他過渡到另一個世界去,在他生命的最后時刻,我應該給他慰藉,就像我真正在傾聽、思考一樣。爸已經向我預告了他要離開這世界,而我卻錯過了這個訊息。我感到憂傷、痛苦和自責。為什么那時我不在他身旁呢?當我需要他時,他卻總在我身邊。
在9歲那年的早晨,在自己的面包店工作了18個小時的他會在5點回家,用他強壯有力的手搔我的背、叫醒我,并輕聲說:“該起床了,兒子。”在我梳洗好準備送報以前,他會把我的報紙折好,裝在我的自行車籃子里。當再度想起他的慈愛與寬大,淚水又盈滿了我的眼睛。
當我參加自行車比賽時,每周二他會開50里的車送我到威斯康辛州的康諾夏,讓我在晚上參加比賽,而他則在一旁觀戰。我輸時他為我打氣,我贏的時候他則和我共享殊榮。
之后,他陪伴我參加芝加哥地方性的演說,當我在21世紀公司、玫琳凱、公正公司和不同的教會演說時,他總是微笑傾聽,并驕傲地對他的鄰座說:“那是我兒子!”
想及這些往事,我因父親總是陪伴我,則我卻沒能在他身旁而痛苦。我的小小忠告,是要告訴你,你一定要和你愛的人分享你的愛。并在他們肉體生死轉變的神圣時刻陪伴他們。和你愛的人一起經歷死亡,會將你帶進更大、更寬廣的時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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