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家長都會找一些成功名人的勵志故事來教育孩子,那么成功名人故事都有哪些呢?一起來看看吧。
成功名人故事:每只蝶都要經受破繭之痛
1950年,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學《對開》雜志面向學生公開征集一批優秀小說。在該校主修新聞的她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隨手寫成了平生第一篇短篇小說《一片影子的面積》,結果雖然沒獲獎,卻意外發表在了雜志上。
同學們都夸她是天才作家,毫不費工夫就能發表文章。可她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反復問自己:“難道發表文章真的就這么容易輕松?”她到底懷疑起來,專程跑到編輯部去打聽,這才知道原來那次小說征集活動一共只收到7篇作品,除6篇獲獎外,剩下她的一篇以鼓勵名義也刊發了。
聽到這個結果,同學們都取笑她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她則坦然了不少,直言道:“我就感覺自己還沒達到發表小說的水平。”
那之后,她更加用心地寫作,在校期間又寫成了8篇短篇小說,全投給《對開》雜志,結果卻無一發表。兩年過去,她支付不起學費,不得不輟學嫁了人,當起專職主婦。
每天忙完家務,她又想起寫作,于是不自覺地提起筆,繼續寫起來。沒多久,她懷孕了,還成天伏案寫作。丈夫擔心她這樣勞累會傷到身體,勸她要多休息,她嘆了口氣,惆悵地說:“我擔心孩子出生后整天都有的忙,就再沒時間寫作了。”她依舊不愿放下筆,仍然不知疲倦地創作。
到女兒出生后,她見女兒睡著了,想起還沒寫完的作品,心里就像欠著什么,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守在睡床邊繼續寫。她接連生了4個女兒,先后寫成了8篇短篇小說,全寄了出去,依舊石沉大海。
女兒們漸漸長大了,她與丈夫合開了一家書店。在相夫教子和經營書店時,她想到好的故事情節,還是忍不住要放下手中的活兒,趕緊去寫上一句半句。
丈夫見她常因寫作而誤了正事,忍不住責問道:“你就那么喜歡寫,難道真的放不下它嗎?”她笑了,講起當年第一篇小說發表的事,無比感慨地說:“那次我真糗大了,可是轉念一想,我還太年輕,太早走運未必是好事,這至少證明我還得付出更多、積累更多才行!就好比一只蝶,要想翩然天際都必須經受破繭之痛才能破繭而出。所以,當時我就下定決心,這輩子一定要靠實力公開發表一篇小說。”
丈夫看清了她眼中的渴盼,關愛地笑了。
她繼續在當主婦之余筆耕不輟,直到1968年才發表了首部短篇小說集《快樂影子舞》,幸運地獲得了本國最高文學獎——總督獎。此后她又接連發表了《愛的進程》、《逃離》等短篇小說,被譽為“當代短篇小說大師”。
她就是20xx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艾麗斯·門羅。得知自己獲獎,門羅意味深長地說:“感謝那篇因為照顧才得以發表的處女作,雖然此后我掙扎了20xx年才發表了作品,可是它卻讓我明白,一個人倘若沒有經受過必須承受的失敗,就不可能迎來真正的成功。”
成功名人故事:建一座心靈的花園
3歲時,他被送到一家教會辦的學校上學。因為家貧,吃不起學校昂貴的飯菜,媽媽就蒸一大鍋饅頭,讓他每天早上帶著一個搪瓷漱口盅,一個饅頭,徑自上學去。天氣寒冷時,饅頭變得僵硬,他就蘸著熱水吃冷饅頭……飯桌上,姐姐經常看到媽媽邊吃飯邊抹眼淚。一家人吃著熱飯熱菜,而他在外面啃著冷饅頭。
6歲時,他學會了幫助媽媽做家務,不懂煮飯,就負責買菜,放學之前都會到香港西營盤正街或水街買菜,講價、揀菜、燒爐子樣樣都會。
他從小喜歡花兒,因為媽媽曾告訴他,老家山東一年四季鮮花盛開。爸爸回憶道:“我記得威海有燦爛醉美的櫻花、芳香四溢的桂花、爭奇斗艷的芙蓉花,還有梅花。梅花不怕天寒地凍,不畏冰襲雪侵,不懼風刀霜劍,不屈不撓,昂首怒放,獨具風采。不與百花爭時光,不和群芳斗艷麗。每到百花凋零、嚴寒刺骨的冬季,便悄然飄落在山嶺坡間、園林徑旁……奇姿異態紛呈,美不勝收。”爸爸對花兒的描述深深感染了他,他對花兒有了一種特殊的感情。
爸爸的薪金要養活一家5口人,所以家中常常捉襟見肘。為貼補家用,媽媽聯系了一家制作塑膠花的工廠,—家幾口人做起了塑膠花。為節省車錢,他經常步行半小時去上學。11歲的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上課之余就由他負責搬運材料和塑膠花往返工廠。幾十公斤的材料常常令他不堪重負走走歇歇,就這樣一背就是數年,直到長大后,他的右肩仍比左肩要寬。記得最后一次交完塑膠花后,媽媽將送花的最后一個袋子放入箱子收藏起來,說是要留給孫子。這是媽媽教給他的第一堂人生課:不畏艱辛,自食其力。
青年時,他遠赴英國留學。3年的時間里,他每周到快餐店打工3個晚上,每次6個半小時,回到住處時往往是凌晨了。除了姐姐用嫁妝資助他之外,他大多靠半工半讀維持自己的學習生活費用。其間,他沒有閑錢用于奢華消費,就一頭撞進花叢樹影之間,開始自己的“花農”生涯。他笑稱:“在英國住的地方有個后花園,種花養草不用外出,比較省錢。”和在香港一樣,為了省幾個車費,每天上學放學都靠兩條腿步行。
留學歸來的他,成為香港16位全國政協之一,參政議政,為國家發展建言獻策。他又成為香港專業聯盟主席,帶領香港專業人才深耕內地市場。他還是香港“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的發起者之一,中心擔負研究香港政治、經濟發展等重大議題。他給報紙撰文,向讀者介紹他的所思所想;他開辟博客,用最現代化的手段與市民交流……
20xx年3月,他成功參選,當場含著熱淚憶述自己的爸爸媽媽,并一度哽咽淚濕眼眶,感謝雙親多年來的教導和培養。一向以嚴格堅毅著稱的他,流露出感性的一面,讓人格外動容。
他說:“我的裹腳媽媽,默默地忍受著身體的不便與痛楚,與爸爸相互扶持,支撐起這個家,靠做塑膠花減輕家庭的負擔。媽媽常常教導我說,‘假如自己有一口飯吃,都要先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有一口飯。男孩子,吃點虧不打緊!’對于40多歲之后才生下的我,爸爸媽媽也絕不嬌縱慣養。”也許影響他更多的,是爸爸媽媽那種堅強樂觀的向上精神。耳濡目染中,形成他處變不驚的堅毅性格,并對香港的未來肩負著責任感。
外人很難把外形高大硬朗、冷峻嚴肅的他與種花養草聯想在一起,但他卻是圈內出名的“花農”。事業穩定后,他終于擁有自己的花園,沉浸于神奇的七彩世界,從不假手他人。不管他的公務有多繁忙,他都會擠出時間經營自己的花園。哪怕每晚抽出半個小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心肝寶貝”。他邀請記者到他的花園里觀賞花草,還將種花的心得放到博客上,與愛花者討論花色和種類。太陽在春、夏、秋、冬的緯度不一樣,在早、中、晚照射的角度不一樣,都會讓鮮花產生不同的顏色效果等等……幼時家貧,擁有私家花園只是一個空中樓閣般的夢想。這些年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為爸爸媽媽建一座心靈的花園,找回他們對祖國和故土的依戀。
他,就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第四任最高行政長官梁振英,一名有影響的企業領袖,一位矚目的政治人物,一個稱職的兒子、父親、丈夫、朋友……他就像香港的紫荊花一樣,在不同時段擁有著不同的顏色,默默地生長在香江兩岸,綻放在萬花叢中。
成功名人故事:被玷污的世界之巔
保羅·思倫已經68歲了。他十幾歲時就在書里讀到了珠穆朗瑪峰。成年之后,這個德國人堅持跑馬拉松,在冰場上練習攀爬繩索,還先后成功挑戰了海拔5893米的乞力馬扎羅山和6962米的阿根廷阿空加瓜山。但最終,—個德國人,不遠萬里來到喜馬拉雅山,他卻不是為了在此完成登頂夢想,而是爬上去,清理滿山的垃圾。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精神?好吧,讓我們把討論精神的事兒暫時緩緩。事實上,盡管從航拍圖上看來,珠峰白雪皚皚,可登山者們知道,那里藏著數量巨大的垃圾,“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高的垃圾場”。
人們普遍認為1953年夏爾巴人諾蓋和新西蘭人希拉里創造了人類歷史對珠峰的首次征服。在危險重重的征途中,希拉里曾雇用1200名搬運工運送設備,每個登山者的氧氣瓶都重達15公斤,就連沿途購物使用的硬幣都裝滿了整整25個木箱。希拉里承認,自己將那些設備留在了珠峰,而以后登頂的數千人也大多如此。
據資料統計,從1920xx年到1999年,共有615噸垃圾被丟在這座神圣的雪山。一位尼泊爾頂級探險家發現,人們留下了氧氣瓶、幡旗、繩索和破舊的帳篷。甚至有時,金槍魚罐頭盒就大搖大擺地躺在距離附近村落僅有十幾分鐘路程的雪地上。“而且據我所知,有兩具登山失敗的探險家尸體已經放了一年。這座世界之巔正在喪失美麗。”
與過去相比,如今的探險者更加注重自己的行為,他們被要求在登頂前支付4000美元的保證金,保證除了腳印外,什么也不會留下。不過當地污染控制委員會的一位官員表示,“登山愛好者總是粗心大意,雖然帶著垃圾袋,但還是會留下各種垃圾。”每年的旅游登山季節,約有3萬名登山者和旅游者來到珠峰地區。以每人每天上山攜帶6升水計算,僅廢棄的礦泉水空瓶就“數量驚人”。
那里寒冷的天氣也大大延長了垃圾的降解時間。人們可能在珠峰發現1962年的錫罐,有時候,一腳釘鞋踩下去就會碰到20xx年或30年前丟棄的罐頭盒。那些垃圾的外表曾經被厚厚的冰層包裹起來,但隨著全球變暖的加劇,這些廢棄物正在重見天日。
思倫并不是唯一關注這個問題的登山家。早在10多年前,來自日本、韓國、格魯吉亞等國的44人組成了高山清掃隊,發起者野口健發現,“在山上亂扔垃圾的登山隊,其國家的環境垃圾也很成問題,相反,注意山上環境的登山隊,其國家也是很干凈的”。
去年,尼泊爾政府和民間組織發起了“拯救珠峰——廢棄物治理20xx行動”。該活動持續了一個多月,參與者包括29名訓練有素的尼泊爾登山好手、65名背夫和75頭牦牛。
登山好手們攀登到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山收集了8噸垃圾,然后由背夫和牦牛組成的清運隊運送到海拔3440米的小鎮切巴扎集中。包括直升機殘骸、編織袋、繩索等在內的垃圾有些被就地處理,有些被運往加德滿都,特別有紀念意義的還將進入博物館。
清道夫們打掃的雪山正是珠峰上被稱為“死亡地帶”的區域。那里空氣稀薄,僅在20xx年就有11名登山者死亡,尸身就留在原地。勇士們分組多次進入死亡地帶,爭取每人每次帶回15公斤的垃圾。
在上山前,他們曾壯志滿懷地告訴媒體:“我們面臨的風險非常大,雖然要面對極端復雜的天氣還有寒冷和暴風雪,但是我們有信心完成挑戰。”
登山家思倫也是如此。今年,他所在的生態珠峰探險隊帶著沉重的食物和裝備到達海拔7200米的營地,收集垃圾后原路返回。從20xx年至今,這支隊伍已經收集了13噸垃圾,包括幾百公斤糞便和幾具尸體。
他能夠理解為什么這座高山上的垃圾如此之多,“在珠穆朗瑪峰,達到一定海拔后,你會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登山或安全返回上,除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外,你甚至根本沒有任何精力去考慮其他事情”。他知道,耗盡氧氣的氧氣瓶會成為登山者的沉重負擔,隨身使用的帳篷也常會被暴風雪包圍。一般情況下,精疲力盡的探險者根本無力拖著如此沉重的垃圾下山。
但是許多“珠峰清道夫”仍希望用自己的行動盡可能地喚醒登山者的環保意識。他們說:“請不要去玷污它的神圣,畢竟我們只有一個世界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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