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來自心理咨詢師的自述“心路”歷程的自我剖析,都說學心理學的人必定是心理有問題的人,這句話過于絕對,并不排除就有天生愛好這門學科的人,不過也不可否認學這門學科的人就是經歷過了重大創傷無法自愈而來尋求解決之道的人,我就是后者。
我的父親是個天生就有點殘疾的人,而我爺爺是一名軍人參加過解放戰爭的軍人,爺爺是個對自己及他人都要求嚴苛的人,曾經他很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能入伍,但事與愿違我父親沒能如他所愿,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心結,他們兩的關系并不太好,爺爺對我父親的要求依然很高,而我父親在這點上看覺得是爺爺看不上自己,因此處處作對,他仿佛就像好斗的公雞無時無刻不想斗贏,但凡感覺到受到他人的輕視就如同炸毛的鳳凰,非要爭到底,可以感覺出來他很恨爺爺,我可以理解他的這種恨,那種不被認同的恨。
因為他的好勝心雖然娶了我媽媽那種傳統型的女性,遵從女子無才便是德,到了年紀就該結婚生子照顧家庭的傳統型婦女,我媽媽雖然出自農村,高中文化那時候雖然不算低,只是后面也沒再愿意去多學,她是家中的獨女雖然農村偏向重男輕女的多,不過外公外婆還是比較中立的不偏不倚,因此媽媽的童年并沒有太多的陰影。
或許大家會覺得兩人的結合挺合適的,因為一個需要獲得家中的主導權而一個甘愿做配角,其實不然,母親雖然善良,但因為從小在眾多兄弟中是被哥哥呵護的妹妹,雖傳統卻也有著大小姐的待遇,遇到一個只重視自己是否是絕對權威的人一樣會擦出火花來。
我媽媽在我爺爺讓我爸爸出去住,住到爸爸單位分配的單位房的那次爆發了,兩人一路騎著自行車一路吵架,結果就在快到新家門口時把孩子車上的我那個只有2歲的我給摔了,頭被磕了很深的傷口,直到30多年后這個傷痕依然可見,當然那時候的我沒有任何記憶,還是后來他們和我說的時候我才知道。媽媽恨我爺爺說是爺爺把我們趕出來的。
可是在我年幼的印象中爺爺對我很好,雖然當我有記憶的時候爺爺已經得了中風偏癱還患有阿爾茲海默癥(即老年癡呆),我的記憶大多來自家人們的告知,說我1-2歲的時候,有一次在爺爺奶奶家,爸媽去上班,我哭著要去找爸爸媽媽,然后自己跑到了外面大街上,后來還好認識爺爺的同事認出了我并把我帶回,爺爺怕我走丟就帶著我到附近的公園玩,結果也就是那次爺爺在公園里摔了一跤就再也爬不起來了,中風偏癱就是那時候得的,因為家中之人的告知,讓我一直生活在深深的愧疚中,認知上一直覺得爺爺就是為了帶我才出的事。
爺爺對我好的另外一個故事是,爺爺雖然患了阿爾茲海默癥不記得我們了,但是每每去到爺爺家看望爺爺,他總是會像孩子一樣哭泣,得了阿爾茲海默癥的爺爺只有看電視看到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才會哭的爺爺,看到我也會哭,讓我感受到了他的愛。而且爺爺還是我最崇拜的人,因為他是個軍人據說打仗那會還被子彈打到差點中心臟的部位,他獲得過榮譽,是個真正的勇士,同時在轉業后他是個公正正直的領導,所以當爸爸媽媽對爺爺有恨時,讓我感覺自己是被撕扯的。
對于爺爺奶奶的故事還有一個就是奶奶,奶奶對我也非常的好,小時候爺爺家在二樓,一樓種有一顆桑葚子樹,到了夏天會結很多桑葚子,然后奶奶就會帶著我在二樓用網兜撈果吃,奶奶還會攥好多糖果給我吃,吃得我差點長蟲牙,而且奶奶對我的疼愛還有就是她很節儉平時不舍得花錢,夏天到了,她把省下的錢給我買了新扇子,而自己還是用那把用了很多年的破扇子,但是在奶奶走的那天,我的父母卻沒有告訴我,直到后來火葬完了才和我說,那時候我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最疼愛我的奶奶在我三年級那會走了……永遠的離開了我……
小時候在爺爺家的那些故事雖然意識上的記憶殘存的不多,但在潛意識的世界里一直都在,都說夢就是潛意識的呈現,我就經常會做夢夢到的地方都是爺爺家所在的小區,也有過好幾次做夢夢到過爺爺奶奶,雖然他們不是同時出現,有時候那個夢呈現的狀態還挺恐怖的有棺材,棺材里出來的人還是干尸狀的但我知道那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場景雖然恐怖,但我并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感覺他們在的地方就會有一絲安心。
或許有人會問,你和父母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他們管你吃穿照顧你長大成人,你感恩的世界里為什么會是爺爺奶奶多于父母?我想說的是,我知道沒有父母就不會有我,也的的確確是他們撫養我長大成人,對他們我理應心存感激,只不過這份感激是在內心的兩個靈魂中撕扯長大的。爺爺奶奶對我是全然的愛,沒有過任何的傷害,也對我沒有任何要求只希望我是平平安安的,或許是因為隔代的愛,所以爺爺沒有想要求我父親那樣要求過我什么,而且在我還很小的時候他就患上了老年癡呆。
而我父母的愛卻讓我窒息,小時候我因為一個人在家不通處理插座結果被電著了,還好家里裝有漏電保護及時斷電,人沒事,不過事后回到家就被父親教訓了一輪,父親年輕時喜歡讀報紙特別是時事政治類的《參考消息》,因為他在門衛工作兼做送報紙的活,因此可以接觸到很多報紙雜志,報紙雜志一到手就會第一時間看看完再給人送去,父親對知識的渴望很深,所以對我的期待也很高,從小學開始就讓我背字典,背不下來就抄,所以我從小最大的印象就是抄書。
從小他也給我報名學習書法,但是我寫的字至今我都覺得不好看,因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說我寫的字像“雞爬屎”,雖然現在經常有人說你寫的字很好看正楷寫得工工整整的,但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字就是“雞爬屎”,學習了催眠以后我了解到,這就是深深的暗示的作用,以前這些暗示是來自于父親,現在卻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潛意識里。
在學習催眠時有個頭腦理論就是每個人的學習就是通過三個階段:定義—聯想—反應;而小時候我因為在閨蜜家玩,忘記了時間沒回家吃飯,結果我父親就拿個透明水管當做藤條一路抽我,把我抽回家,所以對于吃飯我學習到的定義是吃飯,聯想到被打,反應就是吃飯是痛苦的,所以我從小就有厭食癥,在上大學以前我的體重從來不超過90斤,最高也就84斤。
小時候在三年級以后五年級以前我的學習成績特別的差,在班上的存在感非常的低,就想做一個小透明躲在一個角落里,在班上我幾乎沒有朋友,還好有個從幼兒園就開始認識的閨蜜,她比我開朗,也是因為有她的陪伴我才有了其他的2個朋友,因為那兩個男同學都是她先認識的帶著我一起玩才多認識了兩個,如果沒有她或許我在小學5年級以前在班上一個朋友都不會有。
或許有人會問你是不是有社交恐懼癥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我從小都沒有獲得過來自父親的信任,從小就是被拿來和別人家的孩子比較的那個孩子,“你看看對面的馬麗從小就會幫父母做家務了,你看看露露都會幫媽媽賣菜了,你看看小謝都會幫媽媽做飯了,你看看雅風比你學習好多了,你看看姓滕的哥哥學習多自覺,你看看……”“你除了看電視什么都不會,就你現在這樣將來能做什么?”“你怎么那么笨”小學5年級以前我的學習成績一直在60-70分左右,然后又是一頓數落“你看看這就是你不認真學習的后果,你說你長大還能做什么?”聽到這些話語我不知道各位家長朋友感受如何?
那時候的我只覺得自己是無力的,覺得自己無論再怎么努力總是會有一個比我強的人出現,同時我就算超越了以前的自己也沒有任何用,因為,得了70分,我就是一個不聰明又不努力的孩子,得了100分,我就是一個勉強及格的孩子,不會有任何獎勵和鼓勵的話語,只有一個“嗯”字,我不知道這個“嗯”是你做得很好的意思,還是你考得這個才是理所應當的意思。所以對我來說頭腦理論的習得反應是:定義:學習,聯想:考差了被罵被數落,考好了也沒有任何鼓勵和獎勵,反應:痛苦的。因此我討厭學習,這種討厭持續到了5年級。
在小時候和朋友的交往中,那些曾經被拿來和我比較的孩子雖然我也和他們在一起玩,但是真正的我更喜歡跟另外一個玩,那個朋友是很早熟而且還有些出格的孩子,也就是大人眼中的不是好孩子的孩子,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活出自己,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被定義成壞孩子也不在乎。因為她的身上有我沒有活出來的東西那就是“自我”。而我因為怕被父親打,一直活得戰戰兢兢。
也許會有人問之前說五年級前學習成績差后來呢?五年級后我們換了一個新班主任一名語文教師,班主任人很好,對我們也很好,他是一名全國優秀教師,他開發的上課方法就是潛意識的記憶學習法,就是上課的時候讓我們大家都閉上眼睛聽著一段優美的音樂然后開始讀語文課本里的文章,那種感覺很享受很放松,而且他還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作家,他會寫小說,他編的袁剛歷險記的故事非常的吸引我們,只要我們上課不鬧認真聽課他就會在課余時間給我們講故事,因此班上即使是最調皮的孩子為了聽他的故事都會安安靜靜的上課。那時候我非常喜歡他的課,同時他對我們每一個孩子都非常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不以成績定好壞,在他的心中我們都是好孩子。
他對我最大的影響是當時因為我跑步的特長進入了校長跑隊,他當時就認為我的體育是強項于是讓我當了班上的體育委員還兼籃球隊的隊長,但是當時的我在班上就是個小透明,沒有幾個朋友,內向自卑話也少,當時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能夠勝任,但是他只對我說了一句話:“我相信你”。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卻讓我內心感覺到了溫暖,在他的支持下,我也拼勁全力去成長自己,籃球技術不行就苦練,結果技藝在不斷增漲,上初中的時候籃球技術全班位于前列,所以初中的時候也同樣成了班上的籃球隊隊長。
小學時的班主任對我的影響是最大的,因為他對我的信任讓我多了些自信,從此也愛上了語文課愛上了寫作,六年級畢業那年我還用一個暑假完成了上萬字的小說,雖然沒寄出去投稿。同時六年級我還認識了一位非常好的朋友,她樂觀開朗,從她身上我看到了我所沒有擁有過的陽光。
因為他我獲得了有史以來的自信,初中也開始變得順風順水,學校里的老師對我很是信任,在班上也做起了班干部宣傳委員、團組織委員還有籃球隊的隊長兼代理教練,因為老師們的信任與大愛,我開始從一個討厭學習的孩子變得喜歡學習,所以我的成績準確來說是因為那個老師的出現開始轉變一直持續到初中,所以非常感恩小學5-6年級的班主任,感恩初中所有對我信賴的老師們,因為你們讓我重新獲得了自信心,讓我知道我是值得的。而且在初中我還收獲了許多的友情,那時候的我仿佛全身都充滿著光。
初中中考過后我以全班前十的成績,考到了一所示范性的高中,因為是比較好的高中,優等生自然比較多,學習的壓力自然而然的就來了,不過帶著小學和初中積攢的信心,還是讓我在班上結交到了幾個好友,但是好景不長,因為在小學寫小說那會眼睛壓力過大有些近視,在初中的時候都是坐在前列所以不覺得咋樣,但是到了高中大多數時候都被安排在了后排,看不到黑板。
于是我把這件事戰戰兢兢的告訴了父親,那時候家里窮沒什么錢,父親對我要求高且一直對我各種的不信任,我的內心是恐懼向他要錢的,因此在配了個300元的眼睛后,雖然眼睛配得不適合,但我還是勉強戴了,那時候戴眼睛看黑板整個頭和眼睛都是暈乎乎的感覺,數學課根本無法聽進去,高中最關鍵的就是高數,可那時候的我根本沒辦法學,那種焦慮恐懼的情緒反復在內心中掙扎,因為是青春期,開始出現的反叛我和父親經常會因為學習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他禁止我看電視,我就躲房間里面用收音機來聽電視。
他根本不理解我看電視是想減壓,反而一次次的說我不爭氣,腦海中每天都呈現那種“你就是一文不值的話語,你一點用都沒有的話語”,他永遠看不到我的掙扎和努力,只看到我在家里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努力學習的那面,在他的心目中只有我一直不停的學習才是應該的,其他的都是在浪費時間,那種痛苦那種窒息感一直壓抑著我。
當我為了保護自己的自尊心奮起反抗的時候,他會來這么一句:“你給我滾出去,這個房子是我的”。這句話反反復復的出現在我的腦海里,仿佛在告訴我,“你不屬于這里,這個家沒你的位置,你只是寄人籬下”,那種沒有家的感覺,自己只是個外來客的感覺,油然而生,所以每次爭吵都會是終止在“這個家不是你的,你憑什么有資格說話”,這句話中。
曾經有過好幾次我都很想從五樓我家的陽臺往下跳,一了百了,那時候我最愛的就是躺在陽臺上,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雖然有一絲恐懼,但是可能是自己還有一絲求生的本能,讓自己沒能如愿以償,于是我就用傷害自己的方法,讓自己感覺到痛,我的偏頭痛也就是從高中開始的。
在那時候我的生命中對家的習得是,定義:家;聯想:不受待見,不屬于這里;反應:痛苦的,因此我很期待長大,希望能早日脫離這個家。
或許大家會問那你的母親呢?在父親那得不到溫暖在母親那呢?同樣的,母親雖然沒有父親那么冷暴力,但也許是受到父親的影響,他們在我小的時候一直爭吵到大,每次都因為父親最后的要打架的威脅震懾住她,所以她也很無力,她的忍耐雖然沒再語言和肢體上表現出來卻對我有著很強的控制欲,每次去外公婆家吃飯總是挑她喜歡吃的雞肉給我,從未問過我是否喜歡。
穿衣喜好也全憑她的愛好,在我眼中,我仿佛就是一個提線木偶隨意擺弄,如果不和她的心意她雖然不會打罵我,但會常說一句話:“早知道你這么不聽話,當初就該把你弟弟生下來,他一定比你聽話。”父親拿別人家的孩子會做家務來與我做比較,可是呢當我做家務的時候母親又會說:“你怎么會做家務?洗碗洗不干凈,煮菜煮得不好吃”,試問于一個孩子還能怎樣去做呢?
因為爺爺是干部,所以在計劃生育那個年代一個家庭只能生一個孩子,每次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就像有根刺扎在心上時刻在告訴我,“因為你所以你弟弟沒能到這個人世間,你憑什么不聽話”。
我不知道該如何理解她的那句話,也不知道大家會如何理解這句話,我只知道對于還是孩子的我聽到這些感覺是多么的無力,我只能用焦慮抑郁壓抑自己的情緒,用偏頭痛來懲罰自己。那時候的我曾經把自己分成了兩個靈魂一個靈魂告訴自己“他們是你的父母,是生你養你的父母,提供給了你吃穿你還有什么不滿足。”一個靈魂告訴自己“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父母從來就沒給過我任何信任和關愛,沒給過任何認同,只知道說我的不好,只要我敢反抗就說有個弟弟一定比你更好,我好恨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天使和惡魔真的只有一線之遙。
有時實在想不通我到底是有多惡心才能讓自己的父母用這么惡意的揣度與評價。如果這么不喜歡當初為什么還要生下我。我也很深刻的理解了什么是行為主義心理學,同時激進的行為主義曾說過:“給他一打健康嬰兒,讓他在可以完全控制的環境里去培育,他能使任何一個嬰兒變成任何一種人物。”是啊,如果你還是孩子的時候,你的父母總是說:“你不行,你不配,你又蠢又笨,你沒用,你還能做什么?”這種反復的心理暗示,是不是一種催眠,催眠著你朝向他們說的那個方向成長?正所謂謊言說了一萬遍就會變成真話,那這些負面的話語和否定詞語會讓孩子朝著哪方面去成長呢?
高中唯一欣慰的就是有幾個很好的朋友,對我很好,很信任也給予我挺多鼓勵,高中雖然沒初中那會那樣得到老師的重視,但至少在崩潰的邊緣,遇到了一個心理老師,她很溫和很陽光,雖然并沒有幫助我太多,但只要和她聊天都能感受到那種耐心和溫馨的感覺,我喜歡那樣的感覺,也因此在我心中種下了要學習心理學的種子。
雖然最終沒過得了自己心中的那關,因為眼鏡問題不敢對父親說再買一副,最終高考失利沒考好,勉強上了一所大專院校,在這點上小姑給予了不少支持的力量,因為她在學費上給予了我很大的支持同時讓我就讀了她以前所在的學校,因為小姑的關系還是獲取了一部分的能量。在這點上我還是非常感恩小姑的,除了小姑還有我的二姑,二姑雖然沒能在物質上給過我過多的幫助,但在精神上去給予了我很大的支持,有時候在潛意識中她仿佛代替了我母親的角色,讓我感覺到很溫暖,我在她的眼中看到的自己仿佛是發著光的,所以我很喜歡和二姑聊天,什么都聊,在她身邊我是可以完全放松的。
我很慶幸在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中,有著這些關懷過幫助過我的人的出現,他們就如同春天里的陽光,點點滴滴的照耀著我心中的灰暗。有時候孩子要的真的不多,只是父母的一點鼓勵和信任而已。
孩子只是一張白紙,成長成什么樣的樣子看的是父母在這張白紙上貼的是什么樣的標簽,負面的消極的還是正面的積極的,或許有人會問父母就像老師一樣,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沒錯修行是靠個人,我從小受到過無數次的傷害和打擊看起來我現在修行得也非常的好,但可以很直白的說那是因為在我的生命中還出現了很多給我帶來陽光的人,所以我至今都記得他們的恩情,其次我學習經歷了這么多我目前還在不斷的修煉,因為傷害仍然還在并未脫離,只不過是學習了心理學后當傷口再次揭開的時候,會懂得如何去處理,并且讓自己快速的恢復,慢慢的填補讓自己的心理趨向于健康。
值得一提的是趨向于健康而并非完美,仍然還是會有灰暗的時刻出現,依然會有糟心的事和情緒,但我知道人無完人,我接納自己的不完美,接納自己的灰暗,接納自己的情緒,因為我也是有血有淚的普通人,我不想做神也不想成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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