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中,許多人說話時常常在無意之中高頻度地使用某些詞語,形成了人們所謂的“口頭禪”,而這些語言習慣最能體現說話人的真實心理和個性特點。所以只要留心,就可以從一個人的“口頭禪”中窺見一個人的內心世界。說“沒意思”的人必然是消極或是憤世嫉俗的人,說“沒問題”的人必然會給別人安全感,說“是嗎”的人并不是確認你的答案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話,只是一種無意識的發音而已。
還有以下幾種常見的口頭禪:
(1)經常說“絕對”、“肯定”的人
心理學研究表明:這種人往往比較主觀,而且常常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他們的很多想法是不合乎實際情況的,所以在一般情況下,這種人是難以成就大事的。喜歡說“絕對”的人,大多有一種自愛的傾向,有時他們的“絕對”被人駁倒之后,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總要找一些理由加以解釋,總想讓自己的東西被人接受。其實,別人不相信他們的絕對,他們自己也不相信這樣的絕對,只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所謂的尊嚴而已。
在同異性的交往中,用不了多久,他們會說出很多的“絕對”。雖然戀愛到了一定程度,偶爾說“絕對”也是表達情感的很正常的方式,但是,滿口“絕對”的人,他們的甜言蜜語就值得懷疑了。
因此,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如果遇到喜歡說“絕對”的人,可以盡量多強調自己的觀點。這樣,在與不常考慮他人想法的他們交往時,才能讓我們自己也融入到話題中去。
(2)喜用第一人稱者,表現欲強烈
有些人在談話中喜歡使用“我”字,他們張口閉口都離不開“我”、“我的”等口頭禪。仔細觀察一下,我們不難發現有這樣習慣的兒童也非常多,這也是不足為奇的,因為這是一種兒童心理的表現。但是,有些成年人也這樣說話,就算不常用“我”字,而愛用“我們”或者“我輩”等字眼,這也表明他們具有相同的性格,具有很強的表現欲。
心理研究表明,有些成人之所以養成這樣的說話習慣,其原因可以追溯到他們的嬰幼兒時期。在哺乳期,嬰幼兒與母親有一種身心合一的親密關系;而到了斷奶期,嬰幼兒的這種感覺就受到了威脅。為了避免這樣的威脅,嬰幼兒學會了說“媽媽”、“我”這些單詞。“媽媽”和“我”這些詞語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孩子的不安全感。
在孩子的心目中,“媽媽”和“我”是密不可分的。沒有媽媽,他們很難生存下去,所以他們對媽媽有著難以割舍的心理依戀。孩子不斷地強調“我”,可以從母親那里得到一種安全感。經過這樣的不斷強化,孩子就頻繁地使用“我”,從而獲得更多的安慰。等孩子慢慢長大以后,就逐漸被社會同化了,由一個小家的孩子變成了社會的孩子,他們通過不斷地說“我”、“我們”來獲得安全感的要求逐漸變淡,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表現欲。他們并非要把自己的觀點強加于人,而是企圖強化自己的存在、表現自己。
與這樣的人交往,一般來說是比較安全的。如果自己有這種習慣就應該及時修正自己的個性,使自己的人格很快成熟、健全起來。
(3)說話支吾遲疑者,大多心虛
在現實生活中,常常會有人在說話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那么就在這一刻,他已經泄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期,東條英機將出任日本首相,此事是秘密決定的,各報記者都很想探得秘密,但由于參加決定會議的大臣們個個守口如瓶,所以記者們一直都一無所獲。后來有位聰明的記者不費吹灰之力就探到了答案。
他問其中一位參加過決議的大臣:“此次出任首相的是不是個禿子?”因為當時有三名候選人,一是禿子,一是滿頭白發,一是半禿頂,這個半禿頂就是東條英機。那位大臣并沒有直接拒絕回答,也沒有及時說出具體的答案,而是陷入思考當中。聰明的記者從大臣思考的瞬間就推斷出了最后的答案。因為大臣在聽到問題之后,一直在思考半禿頂是否屬于禿子的問題。
猶如那位大臣一樣,內心不誠實的人,想用謊言掩飾真相時,說話就會遲疑不決或支支吾吾,這是心虛的表現。
現實生活中,人們對外界事物的認識、看法以及內心的情感,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通過說話的方式傳達出去的。我們完全可以根據對方的說話特點,進行分析和思考,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知道這個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4)喜歡說“這個”、“那個”的人
屬于神經過敏的一種類型,為人處世謹小慎微,唯唯諾諾,而且他們中大多數的語言表達能力非常差。反之極少使用這類口頭語的人,則大都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也有較強的毅力。
(5)習慣說“聽說”、“據說”、“聽人說”的人
其之所以用此類口頭語,是想給自己留有余地的心理形成的。這種人的見識雖廣,決斷力卻不夠。很多處事圓滑的人,易用此類語。
(6)經常說“可能是吧”、“或許是吧”、“大概是吧”的人
說這種口頭語的人,自我防衛本能甚強,不會將內心的想法完全暴露出來。在處世待人方面冷靜,所以,工作和人事關系都不錯。也有以退為進的含義,事情一旦明朗,他們會說:“我早估計到這一點。”從事政治的人多有這類口頭語。(7)常說“所以說”的人
一些人喜歡把“所以說”掛在嘴邊,乍聽起來似乎是善于總結,深究起來遠不是這么回事。常說“所以說”的人的人最大的特點是喜歡以聰明者自居,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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