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
在午夜拾得你,便知,你是我一生不得善終的劫數。人這一生,總有一些物一些人窮盡畢生也忘記不得,它不是你的傷口,只是裂痕。不愿遠離,卻也不會接近。那是一生守候的劫數,執拗不得。松鬟蹙眉也好,靜坐參禪也罷。人事分合已成必然,只可靜觀。
每祭奠一種心情,多在午夜,從昏暗里醒來,開一盞燈。如果有人說我擅長于行文方式的表達,我想說,縱然如此,你也永遠收不到,我的瓶中信。
『離別』
離別是靜寂的,像我來的時候那樣不言語,一些人就這樣要分別,已沒有太多不舍,自覺薄愛,不喜言辭。幾經輾轉,終可涉足人世,其實很多年在其中兜轉,只是年幼,尚不分明。待你我靈心倦困,眉目染塵,離別不過是一粒微塵,終會塵埃落定。再飲他鄉煙嵐,當年的郵差已走遠,瓶中信,是你未說的語言。于我,如若可以刪繁就簡,別時即可安然。
『天涯』
天涯似木槿一段,紫紅白顏色紛繁,只供欣賞。人心若遠大浩闊,方寸江湖也可延展到無涯,被世俗所束,被人事步步逼緊,最后尋得借口:尋天涯。戀愛中的女子,事事要求對方完美,比如陪她踏遍天涯,其實男人多不這么想,他們的涯,終其不過一生。
『女子』
我喜愛女子這個詞,不似女孩般不諳世事,也不似女人般世故臃散,女子,往往矜持自潔,形成自我的價值體系,凡事保持分寸,萬分情只受一半,十分心腸半冷半熱,給人以疏離之感,不可輕易觸碰。女子多半不會親易愛戀,很多時候,女子是絕美的青花瓷瓶,不肯輕易屈從于愛情,好比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自然』
一個人,未必要詩意地生活,卻一定要接觸自然。他可以是一字不識的山野村夫,或是學富五車的文學泰斗,只有把心融于自然,方可明心見性。城市化的興起,是一個文明的啟程,也見證著一個文明的衰退。作為一個趨向成人的少年,更應該和自然親密接觸,不是要你過桃園生活,接近自然,是心靈的洗禮,是靈魂的升華,這是人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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