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熱愛文學多年,也算科班出身,而很多人喜歡我的文字卻是由于我寫過的與自己愛情有關的文章。
的確,遇到了馬克西后,每天都是幸福感爆棚。他聰明幽默又洞悉并深愛著關于我的一切,一時間,周圍的很多人都說我很幸運。
記得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問馬克西:“為什么會是我呢?”
他笑著答:“當然是你啊,經過接觸然后又看了你以前的文字和狀態,就越來越發現你是那個我一直想遇到的人。我以前無數次設想過自己心目中向往的女生的樣子,很多次都打算放棄了,可沒想到,真的會有一個你,如此完美的與之契合。”
其實,遇到他之前,我經歷了一段無果的戀情,以至于在美國讀研的兩年多里都是一個人。
那段時光,繁重的學業加上異鄉的一系列不適應,讓我常常晚上繞著校園散步很久,累了坐在長椅上發呆,一直待到連舉行派對的學生都叫嚷著回寢室了,才靜靜地走回住所。
不過,這種狀態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我突然發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可能沒有愛我的人,所以我更要好好愛自己。
我繼續保持著自己的一些習慣和節奏。那時,我更清楚的明白,在哪里讀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能找到自己生活與學習的節奏,隨心而樂,亦隨遇而安。
上課全神貫注,聽不懂的就課后給教授發郵件約見面,他們通常會回復一個明確的時間地點,也不會拒絕一個好學的學生的邀請。
不得不承認,學校是個全民鍛煉的氛圍,讓我這個沒什么運動細胞的人,也學會了用鍛煉連減壓。我找到了多年以前的愛好——游泳,很驕傲的說,很多論文和課上發言的靈感都是我游泳時想出來的。
中午12點到1點的游泳館空無一人,對我實在是個珍貴的饋贈。當你完全浸入在一種環境中時,一切皆靜,會更容易全身投入的想事情。我會游20個來回然后心滿意足的去商學院點一份“Turkey sandwich”,而后蹦蹦跳跳地去上下午三小時的專業課。
和很多人一樣,我也天天泡圖書館,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早上開館時便第一時間去占位,列出一天要完成的提綱,然后用一天的時間將其一一劃掉。
與很多喜歡靠窗的朋友不同,我很喜歡一個類似吧臺的高高的座位,可以在沒靈感時看到大家認真的表情,多少次我都看論文看得眼睛干澀,但一掃其他人努力的樣子,便會繼續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
國內開始,我就有睡午覺的習慣,半小時就好,這短暫的休息會讓我精神百倍。記得當時每周三下午有國際政治課,由于這個領域與課堂方式我都不太熟悉,經常跟不上同學的討論節奏。
為了達到最好狀態,我會在周三定鬧鐘1點起床,然后快步跑到學校旁邊最喜歡的咖啡館買一大杯咖啡,跟老板說留下點位置加少量脫脂牛奶,邊喝邊走向教室,也許是每天刻意給的小暗示,我真的會在下午的課堂特別投入,還和教授成了好朋友。
每周四的上午,我都坐最早的一班校車上山,到達藝術館的館藏室。那是我一周之中最放松的地方,我加入了一項很有意義的計劃,幫助注釋東亞藝術家的畫作,多來自中國和日本。
偌大的空間里,我一個人小心地拿著放大鏡和鑷子,細細打量每一幅承載著歷史與文化的作品,雖然有時連水都不顧的上喝,卻感覺異常充實,因為這是我喜歡的事情。
我還會抽空去藝術中心的琴房彈琴,一開始沒經驗,后來我通過蹲點,摸清了幾間琴房在晚上7點以后處于閑置的狀態,便去打印了幾首喜歡的曲譜偷偷溜進去。后來,我還在那里認識了幾個和我有同樣愛好的朋友。
我也聽好友小孟說每次的舞蹈班很放松解乏,也鼓足勇氣報了芭蕾班,一學期過后,跟專業的肯定還是沒有可比性,但足以讓我在大庭廣眾下更自信。
就這樣,我在異鄉過著單身卻不乏精彩的生活,結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利用周末與長假去了很多有趣的城市,也有了自己新的小目標。凡事努力爭取,卻也坦然接受結局,應了那句歌詞——“慢慢來,才比較快”。
畢業后回北京,我又認識了一些新朋友,和她們一起串胡同嘗美食談天說地,不少都對我說:“每次都喜歡和你一起出來玩兒,因為你很有意思,總是知道哪里好吃,哪里好玩兒”。
原來,我也是別人愿意去靠近的人啊。這樣想著,心里便會涌起淡淡的歡喜。
國內有一檔大型生活服務類節目,臺上的女嘉賓為了找到心儀的男生,常常給前來的男嘉賓滅燈。每次都會有各種理由,比如“他不喜歡寵物,沒有愛心”“他太聽父母的話”或者一句單純的“他的性格我不喜歡”。
我想說的是,愛情有時并不是一對一的無縫對接,而是一場綜合實力的考量。沒有那么多一見鐘情,那些所謂的“命中注定”背后,往往蘊積了很多內心的修煉。我們都容易被遠處一個光芒萬丈的人所吸引,可如果那時你還不夠矚目,那所謂的“怦然”,也只能是枉然。
這世上,你只有學會饒有生趣的與自己相處,才能與這個世界更好的相處。所以,友情或是愛情,請在選擇別人的過程中,也給別人一個愛上你的理由。
人人內心深處都有著獨特的希冀,那種希冀,無論是你多年以來的小夢想還是渴求的愛情,你越是期待,便越要風雨兼程。
所屬專題:熱門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