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淡泊以明志”,其意是說要遠離名利,怡淡寡欲,不追求名利,保持一種寧靜自然的心態,不必為過去的得失而后悔,不必為現在的失意而煩惱,也不必為未來的不幸而憂愁。淡泊是一份豁達的心態,是一份明悟的感覺,是對人生追求在深層次上的定位。
我國古代一些有作為的名仕總是淡泊名利。三國時期的諸葛亮在《誡子書》中曾寫過一段膾炙人口的傳世佳言:“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南宋大詩人陸游“看盡人間興廢,不曾富貴不曾窮”的詩句,是大徹大悟之語,當他看懂人生的盛衰成敗之后,自然對得失就不太放在心中了。明代洪應明在《菜根譚》中日¨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云卷云舒。”
《儒林外史》開頭道出了同一哲理:“人生南北多歧路,將相神仙,也要凡人做。百代興亡朝復暮,江風吹倒前朝樹。功名富貴無憑據,費心情,總把流光誤。濁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謝知何處。”功名富貴沒準,誤人,不值得計較。愛國將領馮玉祥為他出國留學的兒子馮洪國寫了一副對聯:“欲除煩惱須無我,歷經艱難好做人。”無我,才心理通達,才沒有煩惱,才身心健康。
一個人一生中要過很多關,名利這一關就不好過。尤其是在事業取得成功、地位發生變化后名利關更難過。
有心理學家提出,人生要做到“六然”:一是自處超然,以平常心看待自己,看待別人,超然達觀,不強求名利;二是處世蕩然,律己要嚴,待人要寬,除原則問題外,不妨一概“和為貴”;三是無事澄然,寧靜致遠,心無芥蒂,不惹是生非,不終日戚戚;四是處事斷然,善抓機遇,當斷則斷,不拖泥帶水,敢于一槌定音;五是得意淡然,勝固可喜,但不必雀躍三百,不要忘記最優秀的最高運動員等待他的總是失敗;六是失意泰然,人生一世,不如意事常有八九,完全不必耿耿于懷,誰能沒個挫折,大有大的難處,小有小的不順,看開點。
“名利淡如水,事業重如山”,這是黨員干部對待名利的正確態度,也是正確的名利觀。
俗話說:“求名心切必作偽,求利心重必趨邪。”對共產黨人來說,名和利是與黨和人民的事業聯系在一起的。在革命戰爭年代,無數革命先烈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不惜獻出自己的一切,,但他們的英名卻鐫刻在歷史的豐碑上。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雷鋒、焦裕祿、孔繁森等杰出代表為黨和人民的事業默默奉獻,從不向黨和人民要名譽要地位要待遇,受到人民的崇敬和愛戴。
在電影界多年,深刻體會了電影行業性質的冷酷無情,實在是認為把自己寶貴的青春與名利的爭奪如此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太不值得。當然你如果要做一件事就得弄懂它的規律,電影就有它特殊的規律,好比你要玩游戲,就得遵守游戲規則一樣。我也是費了好長時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拿我自己來說吧,從小就愛唱愛跳,長大了以后自然朝文藝方面發展,有機會拍上了電影,當然希望能拍得好上加好。做什么事都要把它做好,這是我的個性使然。于是付出我的全部精力去做,并沒有想到結果,也沒有想過與人爭,由于盡心盡力的緣故,事情往往做得還盡人意,于是一夜之間成了明星,逐漸不知怎么的家喻戶曉,你就再也不可能淡泊了。
你不與別人比,別人會拿你去比,你不與別人爭,有的是人幫你爭。其實你自己是依舊故我,和一年前拍電影時的黃毛丫頭沒有什么兩樣,可是客觀上已大大不同了,你說的話開始有影響了,你的一舉一動要注意是大人物了,你出國已是代表中國了,就仿佛是一個貧民百姓由于誤會突然一天被推上了寶座,稀里糊涂地就開始做起皇帝來。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是不是,你在大家印象中已成為了“女強人”。
人們不允許你有缺點,更不允許你失敗。于是你就莫名其妙地從為自己努力變成為別人努力。就好像一個人酷愛踢球,每天去踢球并把它踢好,自己亨受其中的樂趣,可是有一天他成了球星,球迷們把他推到一個位置上,他每天為別人的評價踢球,從而也就喪失了踢球的樂趣。很難有人能克服這些障礙。香港、日本更加殘酷,每個人在未出名之前朝思暮想要成為天王巨星,一旦成為了天王巨星又怕自己掉下來,終生都陷在泥潭里不能自拔。于是明星們自殺、患神經病的現象層出不窮。
我有一位香港朋友,她是一位演員,她的故事令我十分感慨。她為了當天王巨星想盡了各種辦法,聽說泰國有一種鬼,如果買來放在家里養可以心想事成,于是她去泰國買了好些鬼養在家里,除了吃東西外,還要給鬼結婚生孩子,忙得不亦樂乎,她的心愿還是沒有達到。
后來又聽從另一個相師的勸告在臉上打鉆石會飛黃騰達,于是她在臉上重要的穴位里都打進了鉆石,痛得鉆心不說,幾天后有幾粒鉆石還掉了出來。辦法想盡,事業還是沒有起色,于是精神大受損傷,相當長一段時間她痛苦不堪完全無法解脫。美國影星費雯麗,因主演《魂斷藍橋》、《亂世佳人》而世界聞名,后來也受不了事業的壓力而導致精神失常。葛麗泰·嘉寶,主演了《瑞典女皇》、《安娜·卡列尼娜》等影片,為電影終生未嫁,無子無女,孤身一人住在巴黎,晚景凄涼。名利好比爬山,名利越大山也就爬得越高、越孤獨、越恐慌、越沒有安全感、越惶惶不可終日,摔下來也就越慘。法國一流的明星幾乎無一避免患有憂郁癥。美國總統尼克松,在水門事件之后下了臺,幾年以后有記者訪問他,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為什么沒有自殺?你怎么能活下來?”拿破侖在滑鐵盧戰敗后從此一蹶不振。名利對人的毒害是相當大的,它侵蝕人的整個生命。可是名利卻是最不能永恒的。在電影界,雖不能說是“今日座上客,明日階下囚”,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評十大影星也好,評一級演員、評最佳演員也好,無論你做出過多少成就,只要你在評選的當時不夠受歡迎,名字就換成了別人。所有過去追逐你的記者、觀眾、義無反顧完全徹底地像對你一樣狂熱地去對待新的偶像。無數才華非凡的明星在電影神秘的天穹里升起繼而耀眼,然后又一顆顆轉瞬即逝,悄然殞落,而人們的眼睛總是只朝天上看的,一旦明星殞落了就不再記得他們了,他們已永遠被喜新厭舊的人們拋棄。這是每一個電影明星、也是每一個名人的必然命運,你不能擺脫它,也不能改變它,就像不能改變你的生老病死一樣。所以,淡泊名利,在這種險象叢生的環境里保持心理的平衡,是一件至關重要而又極其困難的事。
《清代皇帝秘史》記述乾隆皇帝下江南時,來到江蘇鎮江的金山寺,看到山腳下大江東去,百舸爭流,不禁興致大發,隨口問一個老和尚:“你在這里住了幾十年,可知道每天來來往往多少船?”老和尚回答說:“我只看到兩只船。一只為名,一只為利。”真是一語道破天機。人活在世上,無論貧富貴賤,窮達逆順,都免不了要和名利打交道。以前,絕大多數人看名利淡如水,視事業重如山。而現在,有些人則對個人名利看得重了。時下找領導個別談話的,相當多的是反映個人的實際問題,說到底是個名利問題。一些單位人際關系緊張,也往往由名利問題引起。
過重的名利思想給人帶來無窮的煩惱。由此可見,樹立正確的名利觀,對我們每一個同志都是十分必要的。在如何正確對待名利問題上,有些人平時也認為應該把名利看得淡一些,可是一旦到了調職調級、立功入黨、入學的時候,往往是看得破,忍不過;想得到,做不來。于是,忍不住還要去爭一爭。有時忍住了不去爭,但心里很不平衡。那么,怎樣才能解決這一問題?筆者認為:首先,要做到信仰至上。人生總會有所追求,一個人如果心中沒有遠大的目標,勢必就會看重眼前的名利。要淡泊名利,無私奉獻,總要有肯于為之奉獻、為之犧牲的東西。近年來,有的人之所以看重名利,計較得失,并不是因為物質生活上更需要,或者因為榮譽感一下變強了,而恰恰在于對共產主義的信仰動搖了,理想淡漠了。失去了遠大的目標,自然就會看重眼前的名利。其次,要做到不攀比。
不少人向組織張口的真實心態,有時并不是計較一職半級,也不是缺幾十塊錢,而是出于同他人比較后產生的挫折感、失落感、不公平感。因此,要想淡泊名利,就必須學會正確比較。要像雷鋒同志那樣,工作上向標準最高的同志看齊,生活上向標準最低的同志看齊。再者,要做到控制物欲。名利本身并不是人生追求的最終目的,追求名利主要還是為了滿足欲望。因此,要淡泊名利,無私奉獻,必須從根本入手,控制住自己的物欲。
俗話說,“世上莫如人欲險”。如果抵御不了這種誘惑,總想高消費,過上等人的生活,而靠現有條件又滿足不了,那就必然會去爭,甚至有可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一個人的物欲越強,他的名利思想也就越強。如果物欲淡一些,做到寡欲,也就比較容易淡泊功名,達到人到無求品自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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