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種樹的最佳時間是25年前。僅次于它的最佳時間是現在。
大概是我20歲的時候,大學時期的我正處于一個人生的迷茫期。高中時期放蕩不羈,結果吃到了苦果來到了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大學。于是我開始自暴自棄,每天熬夜、逃課、上網、泡吧……不到一年的時間成績飛速下滑,只能在及格邊緣徘徊。
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我的室友大吳問我這學期暑假要不要跟他留校學日語。
大吳是個學神,除了本專業成績名列前茅以外,他還自學過了日語的N1;當時他要留校完成教授給他的課題。
本來我是準備拒絕的,但是架不住他的一再慫恿,而且我確實對日語有興趣,所以最后我還是答應了。
大吳拍著胸脯說:“沒事,不會了盡管來問我,而且多掌握一門外語沒壞處。”
然而當時的我對自己去學習是不抱任何希望的,長時間的憊懶和頹廢已經讓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好好學習了。
“不用擔心自己起步太晚學不好。”
他接著說:“你覺得為時已晚的時候,恰恰是最早的時候”
“而且每天都有學習任務,不學完不準走,誰慫誰是狗。”
你覺得為時已晚的時候,剛好是最早的時候
于是就這樣,被激起了幾分少年心性的我上了大吳的“賊船”,開始了兩個人的自習室生涯。
2.
每天下午我們都會去找留學生對話,晚上去自習室學習。起初我毫無基礎,連五十音都不知道,發音更是一塌糊涂。我照著書上念出來的對話連校內的日本留學生都聽不懂,他嘲笑我:你怕不是匹馬。
起初大吳還是有興趣教我的,我也一口一個“老吳教授”的喊著,不到三天,他就沒了耐心,索性在完成了自己的課題任務后在我旁邊玩起了掌機:“我一直帶著你是不可能學會的,你要自己學,多說多記。”
話沒說完,他就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回味著他的話,咬牙繼續背誦著當時對我而言宛若天書的假名符號。“誰慫誰是狗!”我這樣告訴自己。
不知過了幾天還是幾星期,當我對留學生發出的問候終于換來他們的一句【你的日語已經很標準了呢?!康姆Q贊的時候,我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的變化。
往后的日子,我仍然堅持每天泡自習室;不知過了多久,我也通過了N1等級考試,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學霸”。再后來,我調整心態,重新出發,最后成功考上了理想的大學的研究生。完成了逆襲的奇跡。
然而在我看來,奇跡不過是努力的另一個名字。
工作多年后,每當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時,我都仿佛回到了那個有著昏暗白色燈光的自習室,我都會告訴自己,沒關系,小學渣,勇敢的上吧,誰慫誰是狗。
一直到現在,我回憶大學時光,就是一個昏暗的白色燈光的教室,以及身邊滴滴噠噠的掌機鍵盤的聲音;那時我的青春,是一個曾經的“學渣”的幾分不服輸的倔強,讓我懷念至今。
3.
時間不會改變一切,能改變一切的人,只有你自己
安曼曾經是紐約港務局的工程師,工作多年后按規定退休,雖然他并不情愿。開始的時候,他很是失落,因為畢竟年齡已大,很多事情再做怕是來不及,但他很快就高興起來,因為他有了一個偉大的想法:
他想創辦一家自己的工程公司,要把辦公樓開到全球各個角落,要實現自己的夢想,創造建筑史上的奇跡。
離開條件優厚的港務局后,安曼不同于其他人,他沒有選擇用養老金安度晚年,相反卻覺得自己創作的黃金時代才剛剛開始。安曼開始一步一個腳印地實施著自己的計劃,設計的建筑遍布世界各地。
在退休后的30幾年里,他實踐著自己在工作中沒有機會嘗試的大膽和新奇的設計,不停地創造著一個又一個令世人矚目的經典:
埃色俄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機場;華盛頓杜勒斯機場;伊朗高速公路系統;賓夕法尼亞州匹茲堡市中心建筑群……這些作品被當作大學建筑系和工程系教科書上常用的范例,也是安曼偉大夢想的見證。
86歲的時候,他完成最后一個作品——當時世界上最長的懸體公路橋——紐約韋拉扎諾海峽橋。
在安曼看來,舊的結束等于新的開始,只要你有努力的激情,那么任何時候都不會是為時已晚。
正因為老了。沒有更多時間可以揮霍,才要更珍惜現在,極致專注,愛我所愛,做我所想。
培根曾說:“時間是衡量事業的標準”。
很多人在贊嘆他人取得偉大成就的同時,往往也為自己沒有更多的時間做事而苦惱。其實大可不必,
正像前面所提到的建筑師安曼,他在生命的后期做了在年輕時未完成甚至是從未涉足的事業,為自己的生命畫卷涂上了絢麗的一筆,而作為年輕一代,就更沒有理由讓自己說為時已晚,一切都已來不及。因為,在你想做的那一刻,就是最早的那一刻。
不管在什么年紀,都要努力,讓自己成為自己喜歡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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