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時間的話,其實可以找一些關于勵志的名人故事例子來看看,那么關于勵志的名人故事例子都有哪些呢?一起來看看吧。
關于勵志的名人故事例子:李嘉誠的“無我”智慧
作者:侯興鋒
馬云在創業初期,曾經參加過一個CEO學習班,班里只有30幾個同學。有一次,班上組織他們去香港見李嘉誠,第一次見這樣的超級富豪,馬云他們都興奮極了。
馬云認為,像李嘉誠這樣的大人物應該都很忙,能夠出面幾分鐘,講幾句話就不錯了。可是,接下來的見面場景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想法。馬云他們班的同學剛到,李嘉誠已經等在那里,一見面就一一跟他們握手,每一個人都握到。在握手的時候,李嘉誠親自分發了自己的名片,同時還遞過來一個盤子,盤子里是抓鬮的號碼。這個號是用來決定吃飯和照相時的座次,以免厚此薄彼,讓人感到尷尬不舒服。
吃飯的時候,馬云幸運地和李嘉誠分到了一桌,但沒想到,李嘉誠吃了一會兒,說了聲抱歉又到了另外一桌。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李嘉誠四個桌子輪流坐,幾乎都是15分鐘。吃完飯后,李嘉誠并沒有先走,又一一和大家握手,還專門跑到墻角站著的一個服務員那兒,和他握手,說了聲“辛苦了”。
在參觀的環節中,馬云和他的同學紛紛要求李嘉誠講演一番,但李嘉誠說沒有準備,最后拗不過大家的要求,他只講了一句話,這句話只有八個字:“創造自我,追求無我。”他用普通話講完后又用廣東話講了一遍,發現在場的還有老外,就讓人用英語再講一遍。為了更深刻地理解這句話的內涵,馬云悄悄地問李嘉誠身邊的工作人員,能不能找到有關這方面演講的一本書,結果,在臨走上車的時候,那位工作人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遞給馬云需要的那本書,說是他們的董事長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的。
是啊,當你把自己越做越強大,超越別人的時候,就容易自我膨脹,給別人壓力,讓別人不舒服。這個時候,你要讓自己化解在蕓蕓眾生中,回歸于平淡平易,才能使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你的真誠,愿意和你交往。這,大概就是李嘉誠做人處世的“無我”智慧吧。
關于勵志的名人故事例子:穆旦——忠魂耿熱滿玉壺
作者:夏生荷
穆旦,原名查良錚,20世紀中期我國著名的詩人、翻譯家。1940年從西南聯大畢業并留校任教,后赴美國芝加哥大學攻讀英國文學碩士學位。
1952年,從芝加哥大學畢業的穆旦,本可留在美國的一些大學里任教,也可以靠著寫詩就能有很好的生活。但他卻堅持要回國,要將一些優秀的國外文學翻譯給新中國的讀者。
可當時正值朝鮮戰爭,美國政府不允許在美的中國籍高級知識分子離開,穆旦幾近周折,花了近兩年的時間,才沖破重重阻撓,最終回到了祖國,在南開大學任外語系副教授。
一回來,穆旦就開始緊張的翻譯工作,為了給這個民族增添文學滋養,他甚至停止了寫詩,以便專心于譯作。5年內,他便翻譯出版了普希金的好幾部代表作,以及《拜倫抒情詩選》《濟慈詩選》等等,他的譯作發行量很大,以至于沒人知道他是詩人穆旦,只知道他是翻譯家查良錚。
除了翻譯外,他的書也教得特別好,在南開有口皆碑。然而,穆旦個性正直坦誠,他不會逢場作戲,更不會說假話,遇事總是喜歡仗義執言,因此很不得一些人的喜歡,這也為他后來的厄運埋下了隱患。
1959年,在南開大學“反右傾”運動中,有人翻出了穆旦的過去,舉報了他,天津中院隨即宣布穆旦為“歷史xx”,判處他接受“機關管制”“監督勞動”。
這是歷史的悲劇,穆旦無力反抗。1941年底,太平洋戰爭爆發,緊接著日軍入侵緬甸,當時的滇緬公路已成為中國堅持抗戰的生命線,它是援華物資進入中國的唯一通道,中國軍民天天修,日本人則日夜轟炸。
“好男兒當捐軀為祖國,不該茍且偷生。”1942年,已在南開任教的穆旦,積極響應政府的號召,參加了中國遠征軍,并擔任遠征軍第一路副司令、國民黨高官杜聿明和中緬印戰區美軍總司令史迪威的翻譯官。后又上了最前線,進入到被譽為“魔鬼之谷”的胡康原始大森林,同行的5萬多同胞都葬身于此,而穆旦在歷經8天饑餓和身染痢疾之后,竟奇跡般地撿回了一條命。
然而,正是這段經歷讓穆旦此后厄運連連。作為“歷史xx”的他,被發配到校圖書館里接受“勞動改造”,白天要從事打掃廁所、樓道等雜役,晚上則要寫“思想匯報”“認罪反省”。
親朋們不再上門,穆旦也變得沉默寡言,當初他執意要回到祖國,為新中國翻譯文學,但現在卻要放下手中的筆,“沉重的枷鎖會被打斷,牢獄會被顛覆,而門口的自由將微笑地把你們擁抱……”這是穆旦翻譯的普希金的詩歌,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枷鎖何時才能被打破。
4年后,穆旦終于被解除“管制”,成為了圖書館的普通員工,雖然他仍然要定期寫思想匯報,但畢竟能重新提筆了,此時的他決定完成一個宏大的計劃,翻譯英國作家拜倫的名篇——《唐璜》,他曾對妻子說:“《唐璜》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一部詩體小說,我一定要讓中國的讀者讀到它!”
此后,每天下班后,穆旦便急匆匆地趕回家里伏案翻譯,他常為一行詩、一個字而整夜不能寐,為一條注釋、一個疑點而跑遍天津和北京的圖書館。
穆旦用了整整3年時間,終于完成了2萬多行的《唐璜》初譯稿。但就在此時,“文革”爆發了,因為“遠征軍的問題”,穆旦再次陷入困境,他被“紅衛兵”抄家,沒收和焚燒掉很多書籍和稿紙,好在他拼死保住了《唐璜》的手稿。
1973年,穆旦修改好了《唐璜》,并試探著給人民文學出版社寫信,詢問能否出版,編輯回信說,寄來看看。穆旦興奮不已,他捧著回信,反復地說著:“他們還是想看看的。”
他用牛皮信封小心地將譯稿包好,并在扉頁上寫上魯迅的名句,用于激勵自己:“有一分熱發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發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
但譯稿寄出去后便石沉大海,直到3年后,穆旦才托朋友打聽到《唐璜》的下落,友人告訴他:“仍然在出版社,暫不能出版,但編輯有意保留。”穆旦欣喜不已,可遺憾的是,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得知心血之作《唐璜》的消息。
1976年的一個晚上,穆旦不幸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造成嚴重的骨折,但他堅持在家里休養。此后的他,每天架著拐杖,艱難地來到書桌前,鋪開稿紙,堅持每天十幾個小時的翻譯工作,連除夕也不例外。
由于長時間的勞累,穆旦的腿傷越來越嚴重,一年多后不得不住進醫院手術。手術的前兩天,穆旦將譯作的全部手稿都整理好,然后放進一個手提箱里,“我把我喜歡的拜倫和普希金的詩全部都譯完了,”他如釋重負地對16歲的小女兒說,“好好替爸爸保存它們,它們現在不能出版,也許等到你老的時候才能出。”
誰也沒有料到,就在手術的前一天,穆旦突發心臟病去世,年僅59歲。
穆旦去世3年后的1980年,《唐璜》由人民文學出版社正式出版,1985年春,穆旦的骨灰落葬在北京香山腳下的萬安公墓里,陪伴他的是一部散發著油墨香的《唐璜》。
文學界這樣評價這部力作:“《唐璜》是一部杰出的譯作,查良錚對語言的把握程度,絕非他人能比,它保持了拜倫的口語體及諷刺藝術的幾乎一切特點,讀起來跟原著一樣流暢生動,讓人如品美酒,回味無窮……”
1981年,穆旦被平反,有友人為他送上了一副挽聯:“坦蕩蕩玉壺冰心,血熱熱耿介忠魂!”這或許是他一生最好的寫照吧。
一個年輕人滿腔熱情地投身抗戰,并在惡劣的環境里僥幸得以活下來,誰知卻因此經歷了后半生的磨難,但他卻從未怨恨和后悔過,將世界上美好的文學介紹給自己民族的志向,他亦從未更改和放棄過。在生命最后的歲月里,穆旦曾這樣寫道:“我至今仍認為,人只能或為理想而活著,或是為物質享受而活著,享受到手的可能淡而無味,只有理想使生活興致勃勃,人生的樂趣也在嚴酷的冬天!”
其實,無需為穆旦惋惜,因為他已經是太陽,他一生的追求和表達,會長久地溫暖一個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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