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不知有多少東西并不是表面那樣真實,或多或少都帶著美麗的假面。真真假假皆是相,假假真真都是空。
美又如何,丑又如何,終不過是掩蓋骯臟靈魂的一層皮。
無論多圣潔的靈魂,來到這個世上,誰還會一塵不染。有時我們不得不戴上面具,因為我們不想被世界遺棄,不想被世人遺忘,不想被時光埋沒,都想在人群中綻放異樣光彩。穿上假皮,束縛心靈,埋沒良知,屠戮初心,我還是我嗎?
自己走失在自己設的迷障里。
我迷茫了,分不清真假,分不清善惡,失去了一切是非對錯的標準,忘記自己存在的意義。漆黑的夜,何時才是盡頭?
我還在逃避,不敢面對最真實的自己,聽歌,看小說,追劇,網購,兼職,渾渾噩噩過了近一年,我只想隔絕這個令我傷心的地方,可似乎是在慢慢的放我生命的血液。
聽著歌,跨著沉重的步子去“一尚品”,時而愁苦,時而冷笑,我是瘋了吧!
到了兼職的地方,掛上笑容,“想我了沒?最近忙不?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天都沒來!”我微笑著說。
“昱,想死你了,去哪瘋去了,才想著來。”宋姐捏著我的臉,壞笑著說。
“就是,前幾天特忙,今天終于想到我們了。”劉姐也是瞇著眼笑。
“我這不是來了嗎?前幾天學校有事,沒空來”我說。有事,什么事,獨自一人登樓哭訴嗎?除了我,誰知道。
“嗯,對了,趕緊上去吧!203、205,已經來了。”宋姐說,然后去前面給客人點菜了。
我匆匆換了衣服,進屋,203已來四人人,涼菜已上齊了。我給開了紅酒,小心的給倒上酒。
幾個客人開始聊了起來,當我再次為他們倒茶時,一個濃妝艷抹的座主陪位置的婦女吊著嗓子問我:“小伙子,哪里畢業的?”
我一愣,說“我沒畢業 ,大一”
她接著道“實習嗎?”
我“不,我就是兼職賺些錢”
簡單說了幾句,我就匆匆去隔壁房間了,泡茶,撤臺,當我走出205麗麗笑著迎過來:“厲害吧!你那房間我推了一箱奧古特,那女的還說我一看就是老服務員。”估計那個濃妝婦女不知道她才來不久吧!
我“不就是我剛剛告訴他我兼職嗎?一會給你瓶蓋,一個幾毛提成?”
麗麗還是在樂著“不知道。”笑嘻嘻的走回她的房間。我呵呵冷笑,可真是個聰明美麗的婦女呀!但我不知道為什么這人就只喝一瓶奧古特,瓶酒里最貴的,她還真是有品位,只是苦了我,搬了一箱只喝一瓶。 是想在友人面前顯擺,還是……我從不推薦這些,酒了,果汁,要不要隨他們,我干嘛多管?有錢就使勁享受吧!
205是一桌子的美女呀!當然還有個男的,聽她們聊天才知道是護士,主陪位置還是個受尊敬的慈祥和藹的四十左右的女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果然,是婦產科的院長。而那個男的是科長(不知啥科)。正聊的熱火朝天,我把毛血旺端上桌,辣椒油的香氣彌漫開,看著那誘人的顏色,流口水呀!很大的一個瓷碗,端著還燙手,上桌,趕緊松手,一桌人又圍起來聊嗨,我吹著手,看著他們。
我沒有仔細去聽他們聊了什么,但大體上就是要提升誰的。烤腱子肉,有機菜花,端上桌,他們吃著聊著,我吹著手,擦著油,我似乎像是被遺忘的人,不過也早已習慣。
似乎脫掉一層皮,都不像想象中那樣美好。到九點了,我把工作交接好,就回去了。
皮囊之下,都不過是自私貪婪的靈魂,我們比低級生物又強在哪里?不過為了同一目標生存罷了。
戴上面具,世界與你同戰。
摘下面具,一切都是背叛。
那層假面,就是我們的保護色。
聽到隔壁宿舍傳來罵聲,“那群傻娘們,老師說啥記啥,大學還報補習班”聽著話語里有著不屑與嘲諷。
可是我記得他和她們感情很好呀!
我還是不懂,人生太復雜了嗎?
當你不再單純善良,不再異想天開,不再傻傻期待,也許那才是成長。
也許我該開始呵護我的另一張皮了,也許這層皮穿著一直都沒脫,壓抑著憤怒,無奈,悲哀,怨恨。
真假有何意義,被人類所接受就是真的,只被自己接受,再真有何用?
我想我該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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