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午后的陽光,恰到好處,像極了那首歌恰似你的溫柔,搬一張椅子坐在窗前,任陽光肆意的撫摸著我的身體,就那樣在椅子上晃啊晃啊,瞇著眼,透過睫毛看陽光她是彩色的,色彩斑斕就像只蝴蝶在你眼前飛來飛去,總想伸手去抓,猛的睜眼卻難阻擋刺眼的光芒,最后還是罷了,曾幻想就在這樣午后陽光的季節里我可以在臨街的咖啡廳里,選一個挨著窗戶的位置坐下,然后點一杯咖啡,舒逸的品嘗著。落地大玻璃窗,看外面一覽無余,享受著屋子里的安靜,看著外面嘈雜的人群,就那樣靜靜的,靜靜的就好。聽不見嘈雜的聲音卻可以看到嘈雜的動作,就像默劇一樣,真是讓人享受,屋子里放著理查德克萊曼的鋼琴曲,仿佛進入了一個安靜祥和的世界,聽著優美的旋律不禁沉醉其中,我不知道自己是沉醉在優美的旋律里還是沉醉在了這場沒有劇終的默劇里,思緒完全不知所蹤。
咯噔,咯噔,咯噔,,,,,
清脆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寧靜,一個穿著時髦的姑娘望了望窗前三倆座位,隨便選了個位置做了下來,我仔細打量著這位姑娘,濃濃的妝,長長的大卷發擋著半邊臉,看不到任何表情,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帶著一枚金燦燦的戒指,筆直的雙腿松緊有致,真是讓眾多大象腿的女孩所羨慕嫉妒恨吶,再看看那雙腳,精致玲瓏,如果不穿高跟鞋我想一定可以稱得上傳說中的玉足。
看到她不禁讓我心事重重,為什么要這么形容自己呢,因為我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兒,我猜想著,她是不是受夠了外面的嘈雜,或者是帶著面具生活的太久了,這些都無從考證,但我篤定的以為她來這里是在享受片刻真實的自己。我把這種假設暫且當做成立,我一貫都喜歡這樣的假設。
她坐在了我的對面,我們彼此對視著,我先開的口,
“你好”
她微笑以回答
隨即托著下巴望向了窗外,
而我也喝了口咖啡同她一起望著窗外,就這樣安靜的望著,
“你經常來這兒嗎”,女孩問道,目光卻從未移開過窗外。
“是的,”
“你有過女朋友嗎?”
“有過,可是都分手很久了,久的都忘記了時間,她也有像你一樣的大波浪卷發,我最喜歡爬到她身邊聞她的發香了。”
女孩嫣然一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那后來呢,你們為什么分手。”
大多數女孩子都愛問這么白癡的問題,我笑而不語。
頓了頓
我問女孩:“你有過對象嗎,他對你好嗎,”
“有過,但也不算有過,”
這算怎么回事,我懵了。
聊話間,女孩的電話響了,從電話里能聽出來她應該是做房地產的。
掛掉電話,我主動問要了電話號碼,之后她說是有要緊事。就先走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第一次和她聊天,卻也是最后一次,盡管我們互留了聯系方式,可從未聯系過,也許人的一生會遇見像她這樣許許多多的過客,只一眼便萬年,再從未有過交集,而相忘于江湖。
女孩走了也許座椅上還有女孩的余溫,也許咖啡杯上還有女孩的唇香。可也只能是暫留片刻。
而我卻從萬千思緒中久久不能出來。轉而繼續望著窗外,繼續看著這群忙碌的身影上演著這場沒有劇終的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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