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家長都會找一些勵志成長的名人真實故事來教育孩子,那么勵志成長的名人真實故事都有哪些呢?一起來看看吧。
勵志成長的名人真實故事:能受氣,方成器
曾國藩在擔任禮部侍郎期間,開辦了一個專講理學的講堂。京城中不管滿族權貴還是漢族官員,都慕名前去聽課,其中就有李鴻章。曾國藩很欣賞他。常對人說:“此人將來必成大事,是棟梁之材”。
但時任翰林院任庶吉士的李鴻章運氣實在不怎么樣,每次向皇帝呈奏折都被晾在一邊,弄得他心里很郁悶。聽說曾國藩要帶湘軍出境,他立刻想去投奔。當時國內外都非常重視軍隊建設,只有在部隊,才能夠得到發(fā)展,再說,曾國藩是自己的老師,投奔他,一定錯不了。
這天,李鴻章著重修飾了一番,前去拜見曾國藩。貼子遞上后,差役將他領到了便室,告之曾大人在洗腳,讓他稍等。這一等,兩個時辰過去了。正在李鴻章滿肚子窩火時,差役適時而來,這回徑直將他領到內室門口,并向里喊道:“李大人來了”!里面答道:“進來!”李鴻章一腳跨進去,只見曾國藩捧著一本書,很悠閑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水盆冒著熱氣,他全無一點禮節(jié),頭也不抬,一面低頭泡腳,一面冷漠地說:坐吧。李鴻章大小也是朝中官員,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冷遇。他終于沒能壓住火氣,大聲質問:“先前差役告訴我你在洗腳,我等了好長時間,你的腳怎么還沒洗完?”曾國藩并不惱,慢騰騰地回答:“腳是百穴之地,洗腳乃健康大事,百病之擾,一洗了之。”李鴻章氣壞了,這是什么話,我來拜見是有要事相商,又不是聽你講中醫(yī)。他氣得臉色發(fā)紫,這時只聽外面?zhèn)鱽磉赀甑男β暎切┖蛟陂T外的仆人們都笑了起來。這一笑,李鴻章更覺沒面子,他站起身,氣呼呼地拂袖而去。曾國藩并不挽留,說了句“少年氣盛,如何做事,”接著哈哈大笑。聽著刺耳的笑聲,李鴻章又羞又氣,恨不得立刻回頭把曾國藩的洗腳盆掀翻,他強忍怒火,大步跨出門外,發(fā)誓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
出了門,李鴻章仍是怒氣沖天,他揮著馬鞍,使勁抽打著馬。走到橋邊時,忽聽背后傳來洪亮的喊聲:“兄弟慢走。”回頭一看,他的老同學程學啟騎在馬背上正沖他微笑。李鴻章調整了一下情緒,停下馬,與老同學打了聲招呼。程學東一開口就告訴他中了曾國藩的計。李鴻章聽糊涂了,程學啟說:“老師說你才大如海,可惜鋒芒太露,如果能改掉這個毛病,你將是一個全才。老師故意怠慢你,好讓你自己醒悟,這不,他讓我來找你到府上敘談。”李鴻章聽到這兒,心里既震驚又慚愧,自己從沒意識到自己性格的狹隘,更沒想到老師竟會這樣用心良苦,于是和程學啟策馬回頭,拜見老師。只見曾國藩盛裝站在通道上迎接他們,笑容滿面,同先前好似換了一個人。
曾國藩為什么要當面羞辱李鴻章呢?他有一句名言:器量比才干重要,有才干者為人所用,有器量者才能用人。曾國藩深知,李鴻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一向才高氣盛,要讓他成為棟梁之材,性格必須圓潤通達。于是,曾國藩由怠慢開始,處處磨練他。讓李鴻章參與大事,鍛煉他的決斷能力;與能言善辯之士爭論,收斂其銳氣;用全體人士等他吃飯逼他改掉他早睡晚起的懶惰。并數次嚴厲批評修正他說大話的毛病等。在曾國藩的苦心孤詣下,李鴻章的思想、性格和生活習慣都有了很大改變。對于桀驁不馴者,常規(guī)激勵不能使他幡然醒悟,只有觸及到靈魂,他才能意識到自己的短處。
勵志成長的名人真實故事:有位姑娘在水一方
她只活了42歲,事業(yè)如日中天,終其一生,沒有披過婚紗。
不是沒有人愛她—她公之于世的戀情就有六段;她逝去十多年后的今天,紅極一時的主持人坦白當年對她有“非分之想”;某歌星追求者干脆買下她的舊宅,無限纏綿地說:“我和她,總算是在一個空間里生活了。”
大多數人愛她,源于她的歌聲。
她的歌聲以“甜”著稱,甜到極致簡直是蜜—詞人莊奴想到她的模樣,一揮而就寫下《甜蜜蜜》,這首歌形容她,日后也代表了她。
從藝三十余年,歌曲三千多首,她被傳唱、翻唱的曲目不計其數。有人稱,“有華人的地方就有鄧麗君”,上一個類似的稱贊,發(fā)生在一千年前,宋人推崇柳永。
在大陸,她的歌聲像一個符號。
自口號、語錄、樣板戲中走來的人們久違了對歌聲的審美,她溫婉的嗓音如泉水叮咚,滴滴都滴在人們久旱干涸的心田;她的出現無疑打開了一扇窗,心窗和眼窗。
一位大學教授回憶:“上世紀70年代后期,我們這些半大不小的小青年初次接觸到鄧麗君的歌,不知怎么就被迷住了。”“聽慣‘革命歌曲’的我們,可以說是新奇得如雷貫耳……它似乎偷偷暗示人們,應該大膽地歌唱友情、愛情和極其個人化的生命體驗,那才是人性的光輝!”
在臺灣,她則被視為另一種符號。
有臺灣作家分析她的走紅與臺灣百萬老兵的關聯—大陸回不去了,此生就要在這個孤島了結,身世飄搖、悲歡離合的感慨匯集聚積,需要一個出口,鄧麗君的出現,尤其她老兵女兒的身份、典型中國味的形象、溫婉的歌唱,都給這些“孤燈照殘影、幾回夢中歸故里”的老兵們,帶來了女性的、鄉(xiāng)愁的慰藉。
“慰藉”,人們提到她時,總會用上這個詞。音樂人黃曾試圖解釋這種“慰藉”:“有時在海外,工作疲倦的時候,非常渴望聽到鄧麗君的歌聲,她的歌聲有一種能夠撫平我們情緒的東西,一種難以形容的中國味……”
黃破解了她萬千寵愛集于一身、讓人哭也讓人笑的關鍵—“中國味”。
多年前,她唱《人約黃昏后》,影像資料中,她盤發(fā),鬢插珠花,著唐裝,提紅燈籠,吟唱著“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她與舊詩詞仿佛本來就是一體,你完全可以想象她是小宛,是清照,是淑真,是一切讓人念念不忘、印象深刻的中國古典女性形象。
不只形象,她的曲風也媚而不膩,哀而不傷,其含蓄、迂回、婉轉的特質,恰恰是中國美的精髓。人們傳唱她,稱頌她,其實是溫習一段“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東方美。在寸寸柔腸,盈盈粉淚,“梅花梅花滿天下,愈冷它愈開花”中,游子拾得鄉(xiāng)愁,青年發(fā)現美好,老者的皺紋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過。
人們從未停止對她的懷念。
她逝世15周年的忌日,在天津,上百名粉絲用歌聲向她致敬;在臺灣,老中青三代歌手與她隔空對唱;葬她的筠園,鮮花不斷,終日縈繞著她的經典歌曲。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她只活了42歲。也許我們應該慶幸,這是上天對她的恩賜;我們更該慶幸,有華人的地方仍在紀念鄧麗君,原來爆炸頭、RAP,“超女”中與純爺們兒相逢,“快男”中一再遇見艷女郎,并不意味著溫婉的、“中國味”的被徹底遺忘。
人們唱著她的歌,懷念她—“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我愿順流而下,找尋她的方向”。也許,每個華人心中都有一個“在水一方”的姑娘。
勵志成長的名人真實故事:青春的單車
她是一位聰明而又美麗的少女,他是一位英俊而又憨厚的少年。她與他住在美國芝加哥南部一個貧民窟里,他們是鄰居。他常常用一輛單車載著她,一起上學,一起玩耍。
她熱情浪漫、富有幻想。她常常坐在他的單車后面,用雙手摟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身子貼在他的脊背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里激蕩起一道道漣漪。她一遍又一遍地幻想著與他的甜蜜戀情:頭上是藍藍的天,腳下是金黃的沙灘,遠處是波光粼粼的大海。他牽著她的手,一邊奔跑,一邊歡笑……當她正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時候,學校到了。他停住了車,看到她的臉上飛滿了紅暈,關切地問:“你怎么了?”她從單車上拽過自己的書包,飛快地走了。
她什么也沒有說,留給他的只是一陣風,還有夾雜在風里的少女香氛。他是一位誠實本分的男生,一直把她當自己的親妹妹。可是,當他看到她羞澀的眼神,他忽然感到,她已經不是小時候那位跟自己一起玩過家家的小妹妹了。她已經長大了,她的身上洋溢著一種美麗而迷人氣息,這種氣息令他心猿意馬。他看著她的背影,深呼吸,幸福地笑了。
她愛他,他也愛她。可是,她沒有表白,他也沒有表白。她與他的戀情就像是那輛單車,她是后輪,他是前輪。他們一起手挽著手,可是,兩個人卻始終走不到一起。不過,那種情愫在她的心里越來越膨脹。最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決定主動出擊。
這天放學,他用單車帶著她一起回家。她還是坐在后面,還是用雙手摟住他的腰,還是把身子貼在他的身上。到了家門口,她終于鼓足了勁,對他說:“你今晚有時間嗎?”他看了看她,疑惑地問:“你有事?”她紅著臉,說:“我問你有時間沒有!”他說:“有呀!”她說:“那好,今晚8點在公園里見面!”她說完,一溜煙兒地跑了。他看著她的背影,驚訝得張大了嘴。
那晚,月很圓,夜很靜,天很冷。為了這次約會,她特意穿了一套裙子。可是,她來到約會地點,才知道自己錯了。她凍得渾身直達哆嗦。他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她順勢擁入他的懷里,抱緊了他。她感到很溫暖,很幸福。
她的家庭雖然很不富裕,但是她前衛(wèi),追求新潮。高中畢業(yè)那年,學校要舉行一次舞會。這次舞會要求參加的人自帶舞伴。她堅決地報了名,并且動員他當自己的舞伴。他答應了。那天,她第一次穿上了高開衩絲綢禮服,而他也按她的要求,穿上了一件黑色禮服。
華麗打扮的兩人騎著單車出發(fā)了。來到舞會,時間還很早。她便邀請他一起拍一張照片。她要他摟著她的腰,可是舞會上么多人,那么多眼睛看著他們,保守而又拘謹的他害怕了。最終,她坐在一只藤條椅子上,而他則拘謹地站在她的身旁,仿佛是她的保鏢。
這是她與他唯一的合影。這張合影成為他們多年后回憶自己初戀的唯一證物。
那天夜里,他們玩得非常開心,非常快樂。她用自己的開朗和熱情感染了他。他們在一起跳舞。跳了一曲,又跳一曲,一直跳到曲終燈亮。
舞會散場后,他又用單車帶著她回家。他把她送到家門口,兩個人站下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她用期待而又鼓勵的眼光看著他,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擁抱,一個熱吻。他知道她的心思,可是,他始終沒有勇氣。他在心里掙扎了好一會兒,終于用顫抖的手,把她摟在懷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就羞澀地逃跑了。這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
她叫米歇爾,現在成了美國第一夫人;他叫大衛(wèi)·厄普丘奇,現在是一家企業(yè)的客戶代表。這是他們初戀中的第一次親吻,也是唯一的一次。高中畢業(yè),米歇爾立志要考大學,而大衛(wèi)則選擇了職業(yè)學校。就這樣,米歇爾與大衛(wèi)結束了短暫而又甜蜜的初戀。
如今,雖然兩個人的地位發(fā)生了很大變化,但是,那段單車上的甜蜜初戀卻深深地埋在兩個人的心底,種下了甜蜜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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